她的底线,将周嫂子伤成了这样,她一定会让冷夏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
看着艾芬苍白的面容,下唇更是被咬出血来,阳凯青的心都揪了起来,但此刻他除了默然地打下手,还能说什么?
好容易处理完伤口,阳凯青揽过艾芬:“想哭就哭吧,有我在,”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个公道讨回来。”
哭?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艾芬将头埋入阳凯青的胸前:“哭不出来。”
见艾芬难得的依赖他,阳凯青忙将艾芬抱得更紧:“那所宅子,我们明天就买下来吧。钱不够,我把那铺子卖了吧,反正那铺子现在也没有活计看管。”
“恩,”艾芬在阳凯青坏里呆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挣脱阳凯青的怀抱,屋子里四处找了找:“小雪呢?小梅不是说她在妈妈身边照顾的吗?怎么我们回来了这么久也没看见她人。”
“肯定是被带走问话去了。”阳凯青一拳头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杯盏都跳起来晃了一下:“我去找他们理论!问问他们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不!”
“先别去,等妈妈醒了问清楚了再去。”
过了这么一会儿,艾芬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她要怎样才能为周嫂子讨回这口气呢?她将事情想了一个遍。
屋子这样子,任谁也看得出是被人搜查过了,这样做岂止是不尊重他们那么简单,根本就是折辱他们!
分了府,他们在阳府虽然是客人,却依然是阳家的大老爷,大夫人,现在二老爷府上的下人却来查了他们的房,这明显就是侮辱他们的名节。
可以肯定的是,冷夏她们并没有收查出什么,不然就不会将小雪带走问话。
如果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贸贸然行动,最后吃亏的反而会是他们,所以现在现在关键是要弄清楚:
冷夏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查他们的房,这是其一。
冷夏是将阳府所有的屋子都搜查了一遍,还是单查了他们的屋子,这是其二。
如果阳府的屋子都被搜查了,那他们的屋子是最先被搜查的还是最后被搜查的,这是其三。
……
就在艾芬思考问题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唉,你们俩悠着点,悠着点拽……”
“大夫!救人如救火,您就快点吧……”
院子门口,梦圆、小梅两人正拖着一个老大夫朝里走来。那老大夫甩脱梦圆两人的手,靠在门上喘气:“好了,好了,这都到了,你们俩赶紧放手,让我喘口气儿,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样拽……”
艾芬忙迎上去,和梦圆她们连拉带拽地将大夫拖到凉塌边:“大夫,你快看看我妈妈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仔细检查了下周嫂子额头的伤口,又号了下脉,惊愕地连连摇头:“怎么能弄成这样儿?头上这么多伤口也就算了……”
“怎么样?我妈妈有大碍吗?”见大夫摇头,艾芬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
“不碍事,不碍事。就是单纯的撞到了头部,只是伤口比较多,看着比较吓人。”大夫抬慢悠悠大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副金针。
梦圆显然不信,眼泪汪汪地看着大夫:“既然不碍事,那我娘怎么还不醒啊?”
“小姑娘别着急,等我给你母亲给扎个几针就醒了。”大夫捏三菱针,抬了下周嫂子的右手,百思不得其解:“这手怎么还脱臼了?”
扎了几下,周嫂子果然就醒了过来。大夫满意地点头:“我是大方脉大夫,可不会接骨。不过我这里也有上好的金创药,我先给她敷上,另外我再给她开一副醒脑的方子。至于这脱臼,你们就得另请高明了。”
“娘,”见周嫂子醒了过来,梦圆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却哭的更大声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弄了这样?”
阳凯青忙打发小梅再次去请接骨的大夫,守着大夫开方子:“照着这个方子抓七副药,每日早晚拿水煎服,免得以后头晕目眩。”
送走大方脉大夫以后,阳凯青指着一片狼藉的屋子道:“我找个人来打扫打扫吧?一会儿大夫来了不好看。”
“不打扫!”艾芬摇了摇头,笑得很甜:“就这样摆着,我倒是真想知道阳府的待客之道是什么,规矩是什么。”
“别哭,我这不没事儿了吗?”周嫂子拍了拍梦圆的肩膀,欠了下身子想要坐起来:“还是没拦住她们!”
“先躺着,等大夫来看了手再说。”艾芬忙扶着周嫂子躺下去,用帕子揩去周嫂子额头的冷汗。
过了一会儿,小梅将接骨的大夫请了回来。
“大夫,”艾芬将大夫让到周嫂子跟前:“我妈**手……”
那大夫举着周嫂子的胳膊看了一眼道,有点漫不经心:“没事儿,就是脱臼而已,有我在,接好后包比从前没脱臼还好使……”
话没说完,只听见“咯嚓”一声儿,接着大夫笑道:“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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