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姚氏这一搅和,气氛倒是稍微松快了一点。
这时候从魏氏身边站出来一个面目清秀、形体消瘦、一脸病恹恹的柔弱女子,那女子上前两步,抢先作揖:“给嫂子作揖见礼。”一句话说完,还咳嗽了两下。
艾芬当然明白,能够叫她嫂子的人,只能是阳凯梓的嫡妻赵氏。忙还礼:“这位就是弟妹了吧!”
赵氏出场,跌破了艾芬的眼镜。一句话之后,她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拿出万金油来用,再次装害羞。
在没见过赵氏以前,艾芬一直以为,依照阳凯梓那种德行,嫡妻不说是倾国倾城,起码也得天姿国色。谁想赵氏居然只是一朵小花,还是一朵弱不禁风的小花。
还好赵氏不见外,拉着艾芬的手,亲热道:“我今天才算是知道,什么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美人儿!一点脂粉不沾,就把我们这些庸姿俗粉比下去了;要是再上好状,恐怕就连瑶池的天仙,也比不过嫂子去。”
她有这么美?还天生丽质难自弃?艾芬虽然知道这不过是恭维的话,却依然乐陶陶,晕飘飘。只要是女人,哪有不高兴别人夸奖她漂亮的,艾芬也不例外。
“弟妹这番话真是让人汗颜!不过是一般人罢了,那里当起如此夸奖?”艾芬脸上也挂出十足的诚意来,礼尚往来才:“见了弟妹,我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我见犹怜’!不消说别人,就连我这个粗人,也恨不得将弟妹捧在手心里怜惜……”
说着说着,艾芬眨了眨眼,再打量了赵氏两眼:赵氏一脸不敢当的表情,期间还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儿……她只能说她确实没看花眼,她确实看见了赵氏脸上稍纵即逝的表情。
只是,为什么这个表情是‘放心’?
艾芬心里越来疑惑,还待继续说下去,魏氏道:“行了,下面还有不少人等着见礼呢。你们两妯娌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就先别站在这里你捧我,我捧你的了。”顿了顿,对赵氏道:“过来歇会儿吧,小心身子。”
等赵氏一路咳嗽着退回魏氏身边时,魏氏又道:“今天既然是家礼,也就不穷讲究了。姚姨娘,你去搬个凳子来给二夫人坐,她这两天伤了风,身子不好。”
接下来就是阳凯梓的小妾们,挨个和艾芬见礼。
阳凯梓的小妾们,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是眉目如画、粉雕玉琢,只是脸上的粉稍微厚了些,头上的金饰多了些。
也许是那些金簪子发出的光,慌花了艾芬的眼睛,所以见礼完了之后,阳凯梓的小妾们,艾芬一个也没记住。
最后是小辈们上前来见礼,艾芬只需要当散财童子发红包就行。
终于,见礼完了。
临散场的时候,魏氏却扔下一个大炸弹:“老爷子早就不在了,现在兄弟两也都成家了,照理也该分家了。”顿了顿,补上一句:
“这样吧,下午我就请族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