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顶轿子里走出来几个女眷,手里都捧着螺钿小盘。魏氏指挥他们将东西送上船,又和艾芬说了几句话,哭道:“不论到了那里,多给我们写信,有空还会京城来看我们,啊。”
这几句话听着还有点真心地意味。艾芬也红了眼,哽噎着答应。
阳凯梓惦记着刚认识几日地一个****。在一旁踢着小石子,不甚耐烦地道:“好了,别哭了。”扭头对艾芬笑了笑,“嫂子,快回船上去,巳时快到了,别吴了吉时。”
艾芬认出这一干女眷里有一个是徐婉。道:“我和徐姨娘有几句话要说。”将徐婉拉到一旁,悄悄地塞了一张一百两地银票给她,道:“没料到你会来,身上只得这么多了,你别嫌弃。”
徐婉推迟不要。艾芬道:“快收着!女人家那里能没个银钱使?这银子你留着买几亩地,平时用个针头线脑地,不也便宜?”言罢就抽身离开,上前恭敬地魏氏磕了三个头,道:“母亲多保重,儿媳去了。”
船离了港,又是顺风,一个时辰就将京城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艾芬三人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就怕那酒有问题。
梦圆忽然觉得很口渴,浑身都燥热了起来,道:“这船上怎么这样热?”手不由自主地将领口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