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得,硬是紧抠住头皮,要将他的头皮扯断似的,洞口对准朱智太阳穴的位置,白雪丝毫不会怀疑古宙到底会不会开枪,只因为他……
古宙扣动扳机,子弹向下偏射而出,精准地射中朱智的右手臂,就是他刚刚拿酒瓶的那只手臂。
鲜血,迷蒙了白雪的眼睛。
其实有好几次,同学们皆以抑制不住地抖动和喘气,如今他们是大气也不敢吭一声了。
古宙是阴狠的,千年古潭般深邃的黑眸,此刻是在地府里的阴鸷,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主宰着别人的生死。
白雪算是顿悟了。
就在白雪陷入其中时,一阵枪声及男人的哀嚎声将她从顿悟中拉回现实。
白雪被这枪声吓得脸色惨白,恐惧地往后一个踉跄,其他同学持续地尖叫,着实他们认为尖叫的声音到了五级地震的地步,也没有一个人来营救他们。
白雪无法相信,只是一根手指小小的扳动一下,就可以让一个练过家子的朱智如此的哀嚎。
鲜血瞬间染红了朱智的左腿,慢慢地扩散,扩散......
白雪木讷地望着那把黑色的手枪,看着它慢慢地转过一个角度。
第三枪响起的瞬间,白雪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血伴随着朱智动也不动的双腿,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地晕染开来,形成血浆,一大块一大块的,让人连连作呕。
白雪的脑袋瓜子完全停机,手腕却在这时被一股雷霆的力道给握住,古宙感受到白雪的掌心因着紧张,全都是薄汗,握着她的手腕,凉凉的,湿湿的,瑟瑟发抖。
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腾空起来。
白雪本身就紧张哆嗦,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亦像荡秋千一样荡来荡去。
古宙强势至极地将她横抱起来,就往外走去,三两下便塞进跑车里。司机并没有急着开车,他等待着命令,果然,沉沉的一句:“回家。”
在车上,白雪无神地望着窗外,只见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被灌上了红色的染料,而且越来越真实,越来越靠近她,直到她有了触觉。
白雪被迫转过面颊,亲近血红血红的染料,满嘴的腥味。
古宙没有责问一句,只是这样在白雪看来更可怕,他只用行动发泄他的怒气,狠狠撕打白雪的红。
两只毫不温柔的手揪着她的后面,辣辣的疼痛险些使她的口腔喷出血来,古宙咬破了她的红,口中泛起一股浓郁恶心的血腥味。
一晃车子停了下来,白雪也瞬间清醒了,跨入房门,她主动找出帝戈给他们配备的家庭小药箱。
古宙盛怒的样子,古宙杀人的样子,古宙施-疟的样子,白雪通通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古宙,此时此地这般安静的时候,是如此的不真实。
你不知道他有多乖,白雪让他坐下就坐下,让他头低下就低下。
她用棉棒沾着消毒药水非常谨慎小心地擦拭着头部破损的肌肤,口子有点深度,血迹其实早就已经干涸了,白雪却依旧一边擦拭,一边微张着粉粉的唇瓣,一呼一呼地呼出凉气,落在淤血的口子上。
白雪熟练的动作就像一个妻子,丈夫受了重伤,妻子仔细地帮他处理伤口。
人不呼吸就会死,白雪的呼吸更是要命的,会要古宙的命!
该死的,古宙有了想要她的念头。
古宙还要惩罚她呢?
要她,还是惩罚?
古宙的黑眸不由自主地移向了白雪的面颊,粉扑粉扑的,汗丝出的不少,但即使是这样,一张冰清玉润的脸孔却仍然美丽无敌。
古宙不能心软,应该给白雪长些记性了。
其实白雪早已处理好了,可不知为何,她始终在古宙的头部上做文章,就两块纱布,反复包来包去,一定要包得毫无瑕疵。因为白雪预感今晚必定会发生什么!
古宙打了个哈气,刚好神经挤在一块儿的白雪仿佛得到了一根救命小草,“古爷,口子裂着呢,早点休息,容易愈合伤口。”
古宙没啃声,径直躺在床上。
古宙一个眼神,白雪也听话地坐在床上,接着,他的位置跟着过来了。
古宙的两只手环住了白雪,位置恰好是痒穴部位,因此白雪小幅度地动了动,而古宙以为白雪想要挣脱,便更用力禁锢她。本来白雪已压抑着痒的感觉,如今她却哼出了音调,听在古宙的耳里,就是一首动听的旋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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