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杈抵在白雪的后背,热度来势凶猛,戳得她的脊梁骨刺疼不已,白雪想避开,发现空空如也,她只能瞎子乱动,依赖着古宙。
在做彩云追月时,有些火是女人不能点的。你没有去追月,男人的火可能会被慢慢地浇灭,从而你就可以得到解放。可是你主动去追了,换来的会是男人进一步地配合。结局通常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要是想要一样东西,什么都阻挡不了他。
白雪一个分神,她整个人的位置就变了,树枝在大雨中剧烈地晃动,她也跟着晃,白雪坐得十分不得劲。
眼睛向下一看,古宙的双脚下面,什么也没有,他也是荡在半空中的,古宙自己只能依靠他的某一部分的力量支撑他们两个人,另外,还要外加不可抗拒的因素的震荡频率,这些本是可以避免的,偏偏某人不如你所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也没能浇灭某人隐涩的黑眸中的燎原之火,相反地,只会火势愈烧愈旺。
最后便是古宙的红色一路沿至他方,沁缠地说:“你别动,我来。”
白雪既不能动,也不能说不,她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白雪打量着闭着眼睛的古宙,这样的他也能端倪出笑容。
古宙的睫毛不是直的,伴着卷曲,却也能清晰地一根一根地数出,白雪在数到十的时候,放弃了。估量着他的睫毛应当比芭比娃娃的还长,一扇一扇地是否也煽动了情遇?
白雪从不否认古宙长得美如冠玉,可以不夸张的说,他是完美的无懈可击。
用“美”来形容古宙的理由就是,有时的他恰如狐狸妲己,魅惑而神秘;有时的他恰如一头黑豹,凌厉而残戾;有时的他恰如一头狼,清冷而孤傲。
他的眼睛睡着的时候,你为之倾倒;他的眼睛苏醒的时候,你会誓死服从。
有古宙在的场合,其他的男人便会自觉地乖乖靠边站,有女人多的场合,你会发现他比女人还女人。
白雪今日总算领教了,从来都不知道,人不说话,不睁眼,不给你好脸色,你都不容置疑他完美得无懈可击。
尤其一双夺魂摄魄的黑眸。
白雪倒抽一口气。
对上古宙倏然地展开的黑眸,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灼灼如火的视线激射在她的脸上,白雪几近无所遁形,可惜她不是站在陆地,不能钻下去,此刻她若是想钻,将会是一堆白骨。
神啊,救救她吧。
白雪的眼睛都不知道搁哪儿好了。
“古宙,你的背后全是血。”白雪的言下之意,他是不是应当考虑暂停熄火。
只因,地方不对,身体也不对。
某男的嘴角嘲讽地咧开,一般人是不敢的,当然帝戈例外。
早不来晚不来,唯独沉浸在春天的时候,帝戈赶来了,这未免太巧了吧。古宙扫兴的眼神直直地瞅着他,只担心着没能捅进他的骷髅头里。
帝戈两手一摊,嘴巴抿抿拉长,一副耍无赖的模样,好歹他是来救他们的,怨不得他坏了某人的好事。
数十只手电筒照井然地照向白雪,白雪打赌,古宙的一帮弟兄必定瞧见了她嘴旁的泡沫,接续地冒出来。
没一会儿,白雪又想了想,这也不一定,雨下得那么大,他们能看得清晰吗?
白雪摇晃了下脑袋,她不想去想了,反正人人都晓得她是古宙的女人。
古宙的唇角静静地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痕,在疾风骤雨的天气里,嫩滑的脸蛋还能升起淡淡的红晕,这对古宙来说,显然是罕见的奇景,他横生戏弄她的念头来。
古宙还没出手,白雪似乎已经未卜先知了,她急切地往后退开。
“啊!”白雪瑟瑟发抖,衣服穿着就跟没穿一样,一阵风来去自如地穿梭于她的整个身体。白雪眯眼往下看,她想知道下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