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公子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
“没有?”陌月愕然,“难道厄山的人都是瞎子……不不,难道是都和你一般性情不成!”
金衣公子没理会她话中的问题,眼神略微迷茫,迟疑了片刻后,才犹豫地说道:“本座……不知道,以往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对本座说话。”
陌月从不认为自己说话的方式有何不妥,不信道:“或许下面的人是敬畏你,但是难道你的父母、兄弟姐妹与你相处也是这样,嗯……严肃?”
金衣公子稍带茫然的沉思。
手指无意地划过锦衣上金色的褶皱,原先微微的湿意已经感觉不到。
淋湿的衣裳可以晾干,但有些东西,却回不到从前。
记忆还清晰,只是记忆中的感觉已经陌生,就像是在看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别人的故事,一场戏。
“不知道。”他淡然道,“忘记了。”
“骗人!”陌月对他敷衍的态度感到奇怪,“连父母也忘记了?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两岁多就失去父母,但至今也保留着少许记忆。
许久,他才开口:“总之很久以前就再没见过他们,也许早就死了。更早以前……没什么印象。”
陌月默然,隐约叹息。又问道:“可我记得,你还有三个弟妹,尚在人间啊!总不至于……”
“不!”他冷冷道,“本座没有妹妹,只有两个兄弟,不过二十年前,就再没有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