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的小门关上了,紧闭的大门却让她拉开了。车子开进了院子里,熟悉的笑容又出现了,和刚才不同的是,她似乎是对军威热情了些,
竟然拉住他的手,把他们让到了房子门口台阶旁边的乘凉小亭子里,军威多么想反握住她那只嫩嫩的小手,可是他不敢,旁边还有朴大校和司机呢!
就在他进入乘凉小亭子的一瞬间,他闻到她身上散发的茉莉花的香气,他不由地使劲吸了一口气,从她的身上转移了目光。
大门里的世界和他们刚才穿梭的街巷完全不同,军威不懂这外面看似简陋的深院独楼,内里却是如此的幽静美丽,
青石庭院花木丛丛,葡萄架下石凳石椅,女主人显然刚刚在葡萄架的阴凉里看书,微风吹过,飘来石桌上小香炉里茉莉香的味道,
军威几乎不相信这是这个曾经闻名中外的重工业老城竟然会拥有这样优雅的去处。这儿不会是宾馆吧?也不可能是军区的招待所,那么,就是大富翁们的私人会所了。
她把客人让到石凳上,让一个仆人角色的朝鲜族女孩儿给客人倒了杯茶,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下来,客气的说了一句话,意思是:“天热,你们喝点茶水吧!”说完专注的看起了军威的那张碟片封面。
军威和朴大校讪讪地道谢,她却冲军威莞尔一笑,军威被她的笑再次征服,心里想: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多好,这一瞬间恐怕是我一辈子里最暇逸的事了。
趁着朴大校与她说话,军威偷偷地看她,今天她穿的的是一件白色的无袖衬衫,下身是白色的裙子,一切显得合身得体,当军威的眼光瞟向她的脚时,心里又是莫名的起了冲动。
多么嫩白秀气的脚啊,她正两腿交叉伸直了,凉拖鞋被垫在了脚跟,两只脚掌恰恰从石头桌子底下伸到军威的面前,
脚弓的弧度和脚趾的纤秀是他难以想象,脚掌没有常人的经络浮突的样子,一切是那样的柔嫩,平滑。脚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涂上了粉色的指甲油。
她不时稍稍晃动自己的腿,让两只小脚丫晃动成了一片晕白,把军威的心跳仿佛也控制了,随着她的脚的晃动而时快时疏。
喝了茶,军威的心里仿佛着了火,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正蠢蠢欲动,他连忙把面前的一把扇子拿起来,挡在身前,深深吸气,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随时接受对方的提问。
这时,女主人放下了碟片,抬头看着军威,她显然看出军威的窘态,因为他涨红的脸和鼻尖的汗水还有眼神里**的玉望,已经是毫无疑问地显露出来了。
她抬手抚了一下秀发,飘逸的长发,在透过葡萄叶间隙照下来的阳光下闪着流动的光泽,女人伸了个懒腰,手臂举到头顶向后向上伸,而腿也绷直了向前伸。
这时军威发现她的肢窝里白衬衫的边缘露出的几根腋毛,而她的脚却几乎要触碰到军威的腿上。当军威看到这一切,仿佛遭到雷击,燃烧的**腾的燃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她面向军威,叽哩咕噜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
“她问你,唱过《阳关三叠》吗?”朴大校翻译了她的话。军威不懂得韩语,只能点点头。
“她要你唱一遍听听……”说到这,朴大校期待的看着军威,意思是,你得马上来一下,不然,人家面试不通过,今后你就没有希望了。
“《阳关三叠》,就是那个《渭城曲》吧?”军威想要核实一下她要听的曲目,万一弄错了就麻烦了,他知道,中、日、韩对古典文化的理解是有差异的。
看到她点头了,军威就想起了蒋大为唱过的那一个版本的古曲,随后小声地哼了一个开头:
清和节当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霜夜与霜晨。遄行,遄行,长途越渡关津,惆怅役此身。历苦辛,历苦辛,历历苦辛,宜自珍,宜自珍。
她听到这儿礼貌地鼓了一下掌,随后却不知道对朴大校说了些什么。“军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