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一一忽然说着说着就听了下来,双眸低垂着,眼底有些东西在徘徊,可过了一会儿,那些眼底的光渐渐逝去。
“他都不让我靠近一步,可见,我和那个人对他来说都一样可怕,不是吗?寒烟!”
凄婉的声音,如游丝一样冰冷而浮躁的游历在房间里面,钻进了乔寒烟的耳朵,却永远都不会被傅砚今所觉察。
寥寥的水声时而响起,乔寒烟和沐一一都很清楚,那木桶里的谁是彻底冷掉了,这预示着只要沐一一不离开这个房间,傅砚今就算是冻死在里面,也会不肯出来,这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逐客令,抽打着沐一一那满是疮痍的心。
“呵呵,寒烟,我还是先离开吧,水凉了,可千万不要让傅大哥感冒了,明天一早我再来看他,只希望到时候他能让我跟他说说话吧……”
沐一一悲凉的看了傅砚今一眼,淡淡的说道,不报任何希望。
她知道乔寒烟比谁都要明白自己的心思,即便自己此时再怎么失落,都不会显得窘迫和难看,她只要像平常那样轻轻的走出去就好,不过也允许自己先把脸暼过去,也好看看外面的夜色是不是和自己的心境一样无枝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