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真的很冷。
她没想到,秦铭身上的这身铠甲,寒气如此之重。
秦铭放开了她。
离开秦铭的怀抱后,覃愫迅速抱着被他的臂膀碰过的地方,那一圈都觉得像是碰到了冰块。
“秦将军,你身上的铠甲,究竟是什么材料做的,为什么这般冰彻。”覃愫问道。
“既然姑娘是三号馆的解说员,应该知道。”秦铭把问题又丢了回去。
覃愫心里憋屈,虽说她是三号馆的解说员,但那时候她解说的将军俑,都是不会动不会说话的死物,而现在的秦铭,已经超出了这个范畴,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没人能知道,她又如何能猜得出来。
连老馆长章回都弄不懂的事,她就更没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