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流淌在地上的鲜血,诺玛斯分不清这究竟是警示,还是拉尔夫只不过不想让这间屋子里的秘密泄露出去,而不得不进行的保密工作的其中一环。
诺玛斯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没有,她一直服从我们的安排,无论是鼓舞士气的工作也好,还是接受我们的监视也好……如果一定要说她有什么地方做出一些稍微的反抗,大概就只有她不愿在厕所和浴室接受我们的监视吧、”
“什么?”
看着墙壁上突然全部暗下的水晶球,拉尔夫本来十分散漫的表情,在这一刻也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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