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想。修为比之释伽蓝和断水流。恐怕还要逊色一些。自然没放入张弛的眼内。听二人口气沉重地谈论成想。不由好奇。
“听二位的口气。似乎对这个同伴很有些忌惮?”张弛试探问道。
“同伴?”洛君子苦笑摇头。“坦白说。我现在有些后悔上了那趟航班了。”
聂沧浪也是一脸的认同之感:“我想更后悔地阿图鲁和苏牧云二位吧。”
“这话怎么说?”张弛追问道。
“张兄看不出来吗?我们五人同来。本是打算一路有个照应。毕竟现在外界都风传兽族有一路大军朝东而来。有可能是打算奇袭紫竹岛的。五人同行。总好过单枪匹马。可是如今再看看。阿图鲁和苏牧云二人。已经是阴世为鬼了。要不是一路切磋。透露了底子给成想。这二人又怎会被成想挑战。惨死擂台呢?”洛君子一脸的难堪之色。
显然。背后说同伴坏话这事并不怎么讨好。可是当此情形之下。不说又实在憋屈的慌。
四人同行。不多久便来到了一家很有地方风情的酒楼。
推杯换盏。彼此地话题渐渐多了起来。也没了早先的生分。张弛为二人再次满上了酒。干了一杯。问道:“我刚才在路边。看到二位行色匆匆。似有忧虑之色。莫非就是为了这成想?”
洛君子和聂沧浪都是一呆。面面相觑。最后都是齐齐叹息一声。洛君子道:“张兄真是目光如炬。这点细小动作都瞒你不过。不错。我二人走得匆忙。正是为了躲避那成想。”
“既是同一路来的。为什么又要躲避他?难道成想身上有刺?”张弛皱眉问道。他一直觉得这成想身上。有一股邪恶的气息。到底这气息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没有完全掌握。因此十分好奇。
“如果只是身上有刺。倒不怎么可怕。”聂沧浪接口道。犹豫了片刻。又道。“我们怀疑。这成想对我们动了杀机!”
“杀机?”张弛一愣。“你们和他又不在擂台上有冲突。丝毫不影响他挑战前景。怎么可能对你们动杀机?”
“唉……”洛君子长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事到如今。咱们也不必隐讳了吧?聂兄。假如咱们哪一天不幸遇难。这事说出来总有个人知道。对么?”
聂沧浪眼中也有着一丝惊惧之色。缓缓地点了点头:“洛兄口齿比我清晰。就由你来复述这来龙去脉吧。”
张弛心下一凛。知道这其中必然还有什么内幕。
洛君子脸色惨淡。慢慢开口讲述起来。原来他和聂沧浪本是同一路的。后来在码头上遇到了苏牧云和阿图鲁。四人在鱼龙岛见过面。加上平时在各种场合会过面。倒不陌生。于是大家相约做伴。
同一航班内。还有其他几十名乘客。大部分都是来这紫竹岛参加比武的。那时候。航班上还没有成想这人。
一直到了一处孤岛。成想才借助风元力的飞纵之术。强行登船。其他乘客都反对成想这种半路登船地行为。纷纷指责。因为摸不清成想地来路。担心他是兽族怪物变身。为保安全。要驱赶他。
直到成想见到洛君子等人。牵扯上了旧谊。大家在确认这成想地身份。听到成想是升龙学院地高才生。那些乘客才算作罢。
为了感谢洛君子等人为他解围。成想也加入了他们的四人团体。于是五人同行的班子形成了。一路上大家切磋武技法术。日子倒也容易过。
大家问起成想鱼龙岛最新情况。才知道这成想根本不是从鱼龙岛逃出来的。而是这几年都在那孤岛上闭关苦练。因为那孤岛的风元力比外界要丰富十倍。正是成想修炼地最佳场所。
那天正是他技艺大成的日子。因此在那苦等过路的航船。直到上船后。听大家说起。才知道兽族暴乱一事。
倘若事情到这里也就罢了。可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在登岛之后。那些同与他们一道航班的乘客。三四十人。居然如此幽灵似的消失了。既不见他们报名参加分擂台赛。也不见他们进入核心岛域。
洛君子等人虽然觉得奇怪。倒也没有深究。进入核心岛域之后。五人入住同一个旅店。
最初平安无事。可是这一连几个晚上。洛君子和聂沧浪都听到了附近有厮杀之声。隐隐含着大凶之兆。而且睡梦中时常听到很奇怪的哀号声。似鬼哭。又像是冤魂索命似的。
说到这里。洛君子有些惭愧地道:“原本。我和聂兄好歹也是二品境界的人物。本不该被这些事情困扰。可是每次我们推窗而出。却总是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等进屋之后。又感觉又无数冤魂萦绕在屋子左近。我就多了一个主意。将这事找到聂兄说起。哪知他遇到地事和我一样。于是我二人就商议定了。两人合住一个房间。可是当我们每晚暗中调查时。那些奇怪的声音又消失了。”
“这事你们没和成想他们说?”张弛问道。
“说来惭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