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兄这断人头,取人命的六字评价,让在下很是汗颜啊。”张弛笑着招呼道。
“擂台比试。生死早已签过契约。有什么汗颜的?坦白说,早先两战。我对张兄观感很一般。你知道为什么吗?”断水流轻问道。
“为什么?”张弛不解。
“因为你胜而不杀,缺少一种决断的杀戮之意。恐怕上不了真正地战场。但是第三战,你取那蒲轻翼的性命,我才知道天下还有张兄你这样的人物,境界却是已超过同辈。能进入杀戮境界,也能走出杀戮境界。这种境界,我断水流,自问不及你。所以今天一战,我只想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张弛好奇问道。
“我攻张兄三剑,如果张兄能够抵挡。断水流立刻弃剑认输。张兄不要以为我是取巧,其实我这三剑,凝聚了我毕生修为的精华。能胜就必然胜了,胜不了,战个百千回合也是不胜。因为我地修为,已经有五六成在你身上考较过了。”断水流这等风度,却是让张弛折服。
“已经考较过了?”张弛皱起了眉头,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想必张兄已经猜到了吧。不错,那班赛夫,正是小弟的同门。他的修为,有我五六成水准。张兄那天饶他不死,我本是觉得意外。这几天苦思之后,才领悟了杀与不杀之间的境界。今后若能在杀与不杀的境界中出入自如,全拜张兄所赐。”断水流说到这里,从那古筝底下,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剑。
“张兄,请注意了。第一剑,有个名堂,叫作斩元,意为任何元力防御,在这一招之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这一招是我师尊悟了百年才得出的精华之招,专破真人地防御结界。”
话音落下,断水流地白衣身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似的,残影一排,这剑尖凝成一道白得刺眼地光芒,凝附着强大的金元力神通,以破碎虚空地气势,斩了过来。
嗤!
虚空中的元力波动,以看得见的痕迹,被这一剑的威力带动,破开一道虚空裂缝,元力排布规则立刻被破坏无疑。
张弛眼前一亮,始知道这“斩元”一剑,果然如同断水流所说,具有破坏一切元力防御的功效。
若是蒲轻翼对上这断水流,单这一招,恐怕就已经被割下了脑袋。因为张弛很明显地感觉到,蒲轻翼那借助元力之术封印的手段,在这一招下根本无解。
乌金匕首一扬,张弛脸上满是自信的色彩。既然这断水流是金属性的强者,那就陪他耍一耍金元力的手段。*****
凝附了五百倍的金元力,也是散发着浓烈的黄芒,匕首一挺,迎住了断水流的蝉翼剑。
叮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居然并不刺耳,如同美丽的乐章似的,让人心醉。可是,那强大金元力碰撞,四射而出。却见擂台上地地面切割的碎屑飞扬。
断水流讶然抬头。他没想到这张弛,居然能以金元力的武技,对上自己这“斩元”一剑,而且是如此轻松!
断水流是金属性法则的大行家,立刻明白眼前这个对手,在金元力的操控方面,丝毫不逊色于自己。
“张兄的高明出乎我的意料啊。看来,我第二剑使出来,也是徒然了。三剑之约不如再浓缩到二剑。这接下去一剑,将是我最强一击。招名如同我的人名。同为断水流,张兄若能挡住,我立刻认输。”
抽刀断水水更流!
能够以剑断水,这份修为。绝对是让人为之侧目。张弛知道这断水流是个雅士,也不矫情,微笑道:“那小弟就全力领教断兄最强一招。”
剑光舞动,断水流的蝉翼剑表层,泛起了蔚蓝色的异彩。蓝光大作之中,断水流轻喝一声,身形暴起,忽然漫天飞窜。运剑如飞。瞬间工夫,张弛只觉得漫天都是剑影飞舞。每一剑,都是滚滚水流,片刻后,这剑势都凝成了如同叠浪似地攻击。
四面八方,朝张弛涌来。张弛只觉得周身风雨飘摇,果然有百尺巨浪来袭的感觉。这不下百重的叠浪。气势恢弘,朝张弛扑面袭来。
张弛知道。这绝对不是断水流的全部手段。如果这终极一招就只如此,断水流也就不叫断水流了。
令人窒息地叠浪。不断扑击着,让人窒息的剑势,如同咆哮中的海洋,卷起了海啸般的威势,将张弛裹在其中。
若是修为次一些的,在这海啸般地攻击中,必然就要被吞噬了。
忽然,虚空中大喝一声,断水流一人一剑,凌空扑击而下。剑光忽然全数变白,如同天降神兵似的,中流击水,义无返顾。
张弛很清楚地把握到,这才是致命的一击。在百千层剑浪当中,无往不利的一剑,裁决生死地一剑。
哗啦!
万千浪头被这一剑之威,生生劈开。巨大的剑浪朝两边裂开,产生一股强大的拉扯之力,即便是张弛,也是感觉到了片刻的无力。
然而,他到底是一品大圆满境界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