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师你爱喝酒,哪天到我家去,我请你喝个够。但是这卡……”
修竹大师是个学者,对于理论知识和细节问题十分在意,甚至在意得有些苛刻。在张弛之前,他从来没收过任何一个学生。就是因为帝都的年轻一辈都太浮躁,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怎么成为强者上。
其实帝都一般的学院里,一名画卡学徒要圆满毕业,需要四年时间。而画卡的知识,也会平均地分配在这四年学业当中。
可是修竹大师并不是一般的学院派老师,他对张弛说,要想掌握这门技术,至少需要十年苦功。
张弛离十年时间还差得老远,在修竹大师眼里,绝对属于刚刚入门而已,因此是禁止画卡的。修竹大师并不是苛刻,他只是想通过这个变态的禁令,让张弛明白一个道理:浪费卡模是画卡学徒最耻辱的事情。
因此接过张弛递过去的卡,看也没仔细看,立刻把它扔掉。
“这卡,这卡……”修竹大师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学生,还是有些溺爱的,毕竟不忍心这么骂他,更何况刚还收了人家的酒呢,瞟了一眼那跌在地上的卡,见到背面那些并不工整的图案和线条,不由自主地捡了起来,眼珠子立刻被上面的构图和笔法吸引住了。
张弛不晓得导师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只好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候导师下一阵暴风骤雨的呵斥。
“天授,这……这卡是你画的?”修竹大师忽然抬起头来,目光严厉地盯着张弛。
“是的,老师,是我画的。”他本能地承认了这件事。
修竹大师的眼光中浮现出一些奇异的色彩,又反复地看起这张卡片,喃喃道:“这种卡,这种卡的笔法,失传很久了呀。甚至从典籍的记载上看,似乎从来就没流行过。我不确定,可能只有我的老师才能解答这个问题吧?”
张弛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但听导师的口气,这似乎还真是一种画卡笔法,只不过只在典籍中出现过?
再看那修竹大师,还在那喃喃自语,表情十分古怪奇特。张弛不知其所以然,只能跟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