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番唇舌之后,总算告辞了三名热心的裁判,在拥挤的人群当中,朝小草帽那边走去。
瞬间成为人气选手的张弛,到哪都少不得有人搭讪,更有数名花季少女纷纷递来纸条,上面全都是些个人信息,诸如三围、年纪、出身等等……
如果有得选择的话,张弛情愿继续站在擂台上接受挑战,也不愿意应付这类场面。毕竟粉丝的热情却不是武力所能应付的。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杀出人群,拉着小丫头地手心,快步就跑。背后莺莺燕燕,风光无比。
小丫头笑着打趣道:“哥哥,就算遇到燕赤行,也没有这般狼狈吧?”
两人加快速度,总算是逃离了生天。站在大路边,正惊魂未定时。背后辰三少气喘吁吁地赶到,招呼着:“我说二位,你们怎么不在擂台旁等我呢?害得我一阵好找。”
“办好啦?”小丫头问道。
辰三少将手里一纸签证递了过来,抹了抹额头的汗,笑道:“天授王子不去打擂台吗?外岛地初擂不打,进了核心岛域可没资格挑战主擂的噢。”
“打过了啊。”张弛无辜地道。
“打过了?什么时候打的?”辰三少刚才找得急,并没有听到擂台旁的议论声,只顾一路找来。
“就是刚刚嘛。好了。三少你别问来问去,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先去核心岛域了。”小丫头将签证往怀里一塞,拉着张弛就跑。
辰三少还是云里雾里,不住地抹着汗,思忖道:“我才去了一个小时,怎么就打过擂台了?十连胜难道这么容易?”
甩开辰三少很远,张弛才笑着问道:“丫头。你这样对待那个辰三少,他会不会很挫败很沮丧啊?”
“嘿嘿,他才不会呢!你知道他巴结我是为什么吗?”小丫头得意地问道。
“为什么?难道不是你的粉丝兼护花使者?”
“切!辰三少才没那个胆子呢!嘿嘿,天授哥哥,这辰三少,他暗恋我小姑姑噢!而我呢,是跟小姑姑是最亲密地!他不敢去向小姑姑表白,当然就要巴结我了。”
说到这里。小丫头嘴角里满是促狭的意味,显然对捉弄这个辰三少很感兴趣。
“你小姑姑?你不是说你爷爷早逝。就只生了你爸爸一个,然后你爸爸又只有你一个千金,四代单传么?”张弛不解了。
“嘿,小姑姑是爷爷收的学徒,襁褓阶段就被爷爷收养了。比我爸爸小了很多呢,比我也就大了七岁而已。”小丫头耐心解释道。
“那辰三少比你大几岁?”张弛好奇问道。
“辰三少比我大三四岁吧。”
“噢,这还是姐弟恋呢。”张弛深感这辰三少原来如此可爱。
“可不是噢,现在还是辰三少暗恋的阶段。小姑姑呢,是个修炼狂。一直在苦练。她地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为爷爷报仇。因为爷爷从小收养她。对她恩情很深。”小丫头说到祖父,忽然情绪一落。有些悲戚地叹了口气。
亲人早逝,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地创伤。张弛前世更是感同身受,劝慰道:“丫头,别难过了。以你曾祖爷爷的武力,总有一天是能为你祖父报仇地。只要那仇人还在世地话。”
“仇人……”小丫头呢喃着,神情凄苦地摇了摇头,“即便是曾祖爷爷,也调查不出来,到底凶手是谁。”
“怎么会呢?”张弛问道,“你爷爷是在哪里出事地?”
“就在紫竹岛周边地带,你说气人不气人!为了这件事,曾祖爷爷曾经大发脾气,郁闷了十几年,到现在,这件事还是整个紫竹精舍所有人心头的痛!也是所有人的耻辱!”
对于紫竹岛这样的圣地来说,在家门口出这样的事自然是太过郁闷。张弛可以想象,以木狂人那样的性格,就一个独子被人在家门口干掉,肯定打击很大。
两人来到关口,检验了签证之后,才给予放行。进入核心岛域之后,小草帽更是欢天喜地,一路蹦跳,丝毫没有张弛那种“近乡情怯”的游子情结。
这核心岛域,人口约有百万,四周是一些美丽地村寨,绵延千里地,倒也称得上是地大物博。
离城区还有段距离,小草帽一路介绍着紫竹岛的风土人情。张弛漫步在紫竹岛上,入眼之处,皆是苍苍翠翠的景象。这紫竹岛不愧最美的海岛,遍地的奇异花草,将岛域点缀得如花似锦。两人行走之间,不时有些蝴蝶双双飞过,翩翩起舞,一片盎然的生机。
枝上的鸟雀也是人来不惊,自得其乐地卖弄着歌喉。不论是大路,还是小径,又或者是田间,总是充满了别具一格的地方风情。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其中。
“哥哥,你知道紫竹岛最大地特点是什么吗?”小丫头问道。
“什么?”张弛问道。
“紫竹岛最大的特点是它地气候,一年四季,都是花团锦簇,季节间没有什么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