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行放声狂笑:“老聂,你不是帝山,跟我说这些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么?你生性恬淡,不喜肃杀,与我的性格截然相反。在这杀伐决断的晚上,以你的性格。莫非还以为能打败我不成?”
火尊燕赤行,是邪道三大君主中最为决断地一人。当年除了在帝山手下逊色一筹外,还没有尝过败绩。他有这个自信,并非毫无道理。
修竹大师淡笑道:“我今晚的任务,并非是打败你。而是阻止你继续愚蠢的行动而已。”
“噢?此话怎讲?”燕赤行低眉问道。
“很简单,因为你参与进了一场根本不可能取胜的叛乱当中。自以为算计别人,却一直被人算计着。如此局势,怎能取胜?”
燕赤行笑道:“若我没记错地话,城卫军十大师团当中有七个参与了政变。此时的王都,基本已经在百里家族的控制当中。而皇家禁卫军团四大师团,两两牵制,充其量也只是僵持之局。再加上百里家族的青狼军团,已经控制了各条进宫的主要街道,即便有些死忠地皇党想进宫保皇。恐怕也是插翅难进。这样地局势,难道还不足以取胜么?”
修竹大师叹了口气:“若真有这样的局势,倒真可成事。可惜事实恐怕会让百里族长失望。他所收买地七名师团长。恐怕此时早已被手下擒住,五花大绑。而老夫潜入皇宫时,已顺便将参与叛乱的禁卫军两大师团长给顺手制住。当然,这一切只是学你的故技而已。”
燕赤行瞳孔一阵收缩,包括百里山在内,也是微微一怔。
赵谐忽然笑了起来:“百里山,你的如意算盘确实打得很好,可惜你的一切算计,终究只是落在了别人算计当中的一些小聪明而已。”
赵谐拍了拍手掌。忽然宣和殿外,涌入大批人马,个个黑衣劲装。如同天降下来的鹰隼似地,将宣和殿内外团团围住。
这是赵氏家族的底牌,也是赵谐一直暗中致力培养的“组织”,是牌面以下地势力,由赵氏的老祖宗亲自负责培养。这些才是赵氏家族真正的王牌!
张弛忽然也是笑了起来。
百里山表情一变,冷然盯着张弛,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弛一拍脑袋。笑道:“刚才忘了说清楚,那奇香软骨散,我不小心倒进了酒水当中。所以好象连百里族长也不小心误服了一些。”
百里山脸色大变,暗暗提劲,果然发现体内的力量一丝丝地在离失。而那些与百里山勾结的叛党,也是纷纷变色,各个暗中催动力量,同时露出了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百里山怒目瞪着张弛:“你……连你也出卖我?”
张弛悠然笑道:“你错了,我并没有出卖你。”
“那你为何在酒水里放毒。却事先不告诉我?”
“因为我根本就是算计你。懂吗?”张弛笑问道。
“那还不是背叛我?”百里山双手颤抖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眼光里喷射着怒焰,几乎可将张弛点燃。
“我说过,我并没有出卖你。而是我从来都不可能效忠你。”张弛轻轻叹了一口气,“忘了告诉你,所谓的玉面狐狸,早已经被我消灭。一直帮你策划这场政变的玉面狐狸,其实根本就是冒牌货。这么说,你懂了么?”
百里山面如死灰,瞬间明白了一切,凝声问道:“那你是谁?”
“我么?”张弛淡淡说道,“百里族长勾结食血蔷薇组织,从杜鹃岛就开始追杀我,这六七年了,难道却把我这号人物给忘了?顺便提一句,当初在龙神殿后山以雷系法术杀死百里剑地,同样是我。”
“你……你是赵天授?”百里山失声道。此时连百里跃这样冷静的男人,也忍不住微微变色。
他实在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这赵天授,怎么会变成玉面狐狸?又怎么会在帝都出现?
张弛笑着将面具和一身装束扯去,露出庐山真面目来,窜向吴王府势力这边,淡然笑道:“不错,我正是赵天授。顺便再告诉百里族长一个消息,你要覆灭食血蔷薇组织的行为,我已经以玉面狐狸的身份透露给了食血蔷薇组织的高层。所谓的众叛亲离的滋味,相信百里族长应该体会的更深吧?”
张弛只说自己是赵天授,并没有点明自己又是欧麦嘎,自然还是不想燕赤行往那方面联想。毕竟欧麦嘎这层身份与天罚组织结下了太多地梁子。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全场宾客的心都是起起落落,跳跃不断。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来得太精彩了。
先是风平浪静地盛宴,再是百里家族忽然发难,占尽上风;然后随着木隐聂修篁的出现,皇室略略扳回一些局面;到最后。皇室却是大翻盘,重新夺回主动局面。
最关键的是,在这宣和殿中,他们甚至连外头什么动静都不清楚,却见证了这惊天动地的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