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认真地道:“说到私心,倒是真有一些。晚辈在百里家族听到那百里跃提到他地老师,按推测应该是厉害无比的人物。甚至有可能是和大师您齐名的前代高人。而且此人将在近段时间潜入帝都。若是此人作乱,晚辈诚心希望大师您出手对付。”
修竹大师肃然道:“此事我责无旁贷。那百里跃也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的老师,会是谁?”
“若是晚辈推测不错,而百里家族确实和天罚组织有勾结的话,此人甚至可能是天罚组织的幕后首脑!因为百里跃获得地神格,便是交给他手里的。而且他还有绝对支配权,又将其中一枚奖励给百里跃。”
张弛很不情愿承认这个残酷地事实。可他又不得不承认。
“火尊燕赤行?”修竹大师失声道。
“前辈您也知道此人?”张弛问道。
“何止认识。我们同为上代七大强者,相互之间交手不下十次。这火尊燕赤行。绝对是邪道三大君主当中,最有野心,最有抱负,同时也是最狡猾,恶名最著的一个!一百五十年前,除了帝山之外,无人可以压他。也只有帝山横空出世,才将他一手组织的天罚组织,从公开杀到地下。”
修竹大师说起故人,无比感慨,神情露出一丝追思的色彩,显然也是为帝山的风度和气质所征服。
看着承意有些摸不着头脑,小草帽笑道:“承意大哥,你一定还有些迷糊吧?你这位老师,可也是要不得地大人物噢。上代七大……噢不,上代八大强者当中顶尖的木隐聂修篁,就是他老人家了。”
“木隐前辈?那你老人家也是紫竹岛出身的?”承意恍然大悟,“噢,无怪沈小姐还叫你祖爷爷!却原来有这渊源……”
承意显然听过皇室内部谈论上代高手地典故,知道木隐之名。却是万万没想到,在帝都郊外隐居,不问世事,只专学问地修竹大师,竟是上代七大强者之一。而自己居然有幸成为他的徒弟……
修竹大师叹道:“木隐之名,已成历史。呵呵,我现在就是修竹散人而已。这火尊燕赤行若是潜入帝都地话,老夫恐怕却是很难独善其身了。嘿嘿,百多年不见的老对头,能在这里会一会,却也不错。”
张弛大喜,修竹大师这般说,显然是应承下来了。但只要火尊燕赤行一到,他老人家必然会出马。
有木隐前辈坐镇,张弛心里却是塌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