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这释伽蓝借助这暴走后的法术。却是稳立不败之地。
“哼!还不肯现身吗?”释伽蓝不屑地道,“你以为我就是布这天罗地网那么简单吗?来听我一曲《永恒的安魂曲》吧!”
叮……
第一个音阶响起。这释伽蓝,竟然陶醉地弹奏起来。刹那间,天地之下仿佛静了下来,从喧嚣的闹市直接转入了午夜的安眠。
静默的夜色中,在遥远未知的空间里,一阵阵空旷悠远的琴声响起。听在耳里,直透心灵。这琴声充满了安抚,充满了诱惑。仿佛在召唤一个深陷迷途地不归人,又仿佛在安抚着一个午夜啼哭的幼婴。
即便是精神再好的人,此时也不免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也许,是该睡一觉了?
“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再上路吧……”释伽蓝的声音,甜得如同美酒,让人沉醉。
就连场边观看的人,离那法术核心区域那么远,也不禁有好几个修为低地打起了哈欠,慢慢合上了眼皮。
“喝!你们要睡回旅店睡去!”小草帽好心,见到那些修为低的人昏昏欲睡,连忙呵斥一声。
她已经感觉到,那《永恒的安魂曲》应该是一曲魔音,能够勾人魂魄,摄人心神,无怪听这名字,就觉得不太对劲!
那些家伙被她这么当头棒喝一下,立刻清醒过来。毕竟他们离法术核心区很远,受的影响不大,知道厉害,连忙乖乖地退得远远。
小草帽却是有些焦急,这琴声,这么远就已经如此摄人心神,不知道在场中的天授哥哥,如何抵御这魔音?
不会真的被他催眠了吧?这要是睡过去,灵魂被剥夺的话,就永远也醒不来了。
想到此处,便想上前帮忙。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在比赛。如果我贸然上去帮手的话,便算天授哥哥输了。那可不行。
以他的实力,难道还会束手无策?
正当她在心里纠结交战地时候,那天罗地网当中张弛地身影现了出来。就坐在释伽蓝面前五十米远。单手撑着腮帮子。看样子还真像是睡着了。
“欧麦嘎,为你生前所犯下地罪孽,为你前生所欠地积业,好好忏悔吧。”
张弛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过冥冥之中,他总有一灵不昧,觉得自己不应当就此睡过去。
下意识的,在自己脸上一拧。一个激灵,立刻从琴音的诱惑中惊醒过来。
眼中。蓦地射出一道狠辣的杀伐之芒,张弛竟然一把站了起来。手中一抖,斩天刀居然在手。
“他在干什么?这是真人的比试,他难道要用刀?”有人惊呼道。
“只要他以刀技攻击释伽蓝的话。那就输了。”阿图鲁遗憾地道。
阿离一旁幸灾乐祸地道:“他这是聪明举动,即使被判输,也总比在安魂曲下丢了性命强。这欧麦嘎,说到底还是怕死之辈嘛!”
小草帽本就焦躁。听了阿离这句极尽嘲讽的话,一贯笑容不减的她,第一次露出凶光,死盯着阿离,冷冷道:“我不管欧麦嘎这场比赛是输是赢,下一场我们之间的比赛,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阿离轻蔑一笑:“就凭你吗?说大话也要挑个对象。”
“咦?他好象不是要用刀攻击!”一旁地成想奇道。
没错,张弛并没有以刀攻击,而是将斩天刀凌空祭起。手中也多出一张卡片,那卡片周身全是淡淡的金色光晕。
只见张弛手法熟练地将那卡片释放,手势连掐,手指跟着弹动,每弹一下,那悬空祭起的斩天刀。便放出很不和谐的叮当之声。
“这……”所有人都不解张弛此举何意。
“那是张金属性地卡片,这欧麦嘎阁下,竟然还领悟了金元力法则,相当不错啊!这可是七大自然元力中最稀有的一种哦?”韦弗一旁兴奋地道。
内行人这下就看出名堂来了,这欧麦嘎阁下,竟然以金元力卡片里的元力储备,加持在他手指弹动的风势上,打击他地金属武器。借以发出铿锵之声,如同两件武器在半空厮杀一样。
那铿锵之声。尖锐而又刺耳。每响一下,就能影响释伽蓝的旋律。那《永恒的安魂曲》的节奏,也跟着随之一变。
沈芸破涕位笑,心里大感欣慰:“这天授哥哥,真是聪明。居然用这样的笨方法,来影响释伽蓝的琴声节奏,以达到破坏他弹奏的目的。只要琴声旋律丢失,安魂曲的效果就等于丧失!”
释伽蓝刚才见张弛祭出武器,还真以为他要肉搏,本以作好招架地打算,哪想到对方居然不按常规出牌,搞这么一出名堂来。
想那《永恒的安魂曲》是何等高妙的曲子,自然需要空灵幽静的环境才可弹奏,但现在这铿锵声不断,打乱了自己的节奏,要继续弹奏,显然是万万不能了。
“可恶!难道我使出这般手段,还是无法收服这丑家伙吗?”释伽蓝心里头,第一次产生了不甘,他实在无法相信,以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