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姐姐救我!”枫萍儿脑子灵活,立刻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呼叫道。
那黄衫少女脸上,却是围着一层面纱,使得整个脸部轮廓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在月色下,更显得光辉圣洁。
轻轻“嗯”了一声,张弛立刻听出来,刚才那一句“淫贼”,果然是她所发,看她背后背着一柄长剑,看样子,打抱不平地就是眼前这位了。
“淫贼,你自裁谢罪吧!”那黄衫少女口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似地威严,声音冷的如同寒冬中地冰块。
“无聊!”张弛淡然道,“你没有调查过,就请不要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你有什么资格让人自裁谢罪呢?你代表王法么?”
那黄衫少女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她实难相信,居然有人胆敢在这地方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这个丑汉子,着实可恶。
“你擅闯禁地,已犯死罪,又何必调查。”那黄衫少女轻吟一句口诀,背后的长剑立刻窜出,右指掐诀,剑光攒射,登时下起了一场剑雨。
无数纵横的剑气密密麻麻地攒射过来,虽然这剑气乃是和自然元力杂糅在一起,有质无形,但杀伤力却是无比巨大的。
张弛连跳带闪,总算避开这阵剑雨,心头有气。这女子看起来斯文,却是如此蛮横不讲理,难道真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么?
“阁下,适可而止吧!我已经让你两招了!”张弛负手而立,丝毫没有狼狈之色,“首先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禁地,所谓不知者无罪;其次,我非淫贼,而是这女人先得罪我!”巧舌如簧,骗得谁来?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在此撒野么?”黄衫少女丝毫听不进张弛的解释,长剑在手,驾起大鸟,急冲过来,朝着石壁狠挥一剑。
这一剑却不比刚才那般只是元力攻击了,而是带着肃杀之气的近身攻击。
张弛气上心头,心想这也未免欺人太甚,当下斩天刀出手,迎着那柄长剑,正面对抗一记!
铿!金属互撞,激荡起一阵接着一阵的攻击波动,震得整条山道都颤抖起来,那石壁上更是大片大片的石块往下砸。
那枫萍儿吓得大喊大叫:“天女姐姐,先救我啊。”
黄衫少女根本没打算救枫萍儿,却是一剑快似一剑,立志要将张弛斩于剑下。只是张弛的斩天刀,并不是吃素的,一刀一刀,如同行云流水,写意轻松,十分自如地化解着黄衫少女的攻击。
他的刀诀来自帝山前辈,破天八式,变化实多。张弛此时施展的,只不过是起手式的一些变化,对于前阵刚刚领悟的第二式,却是还没施展出来。
“淫贼,果然有些手段。”黄衫少女清丽的声音呵斥道。
“彼此彼此,不过你若再乱叫一句,我将考虑一下将你击下鸟背,让你丢一回脸了!”张弛实在受不了对方一口一句“淫贼”地称呼自己。“你就是淫贼,天女姐姐又没叫错!”枫萍儿在一边加油添醋道。
张弛心中怒极,好你个死丫头,如果不是我故意将战线引开,这战斗波动也将你震死了,你还叫个屁啊?
他也意识到,这黄衫少女似乎根本不打算救枫萍儿,出招也丝毫不顾忌这枫萍儿的安危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