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默然,良久才吐出了四个字:“事在人为。”
天刚擦亮,公华未明就匆匆来报:“官方杜先生带人来调查。”
张弛吩咐道:“你让杜先生一个人来别院,就说我要求单独见他。”
公华未明点头出去,将张弛地说法传达给杜先生。老杜思量片刻,下达命令:“你们都在竹庄小坐,我去见见欧麦嘎阁下,听听他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张弛坐在听竹别院入口那面湖泊的岸前,老杜脚步踏近,远远就看到了在岸边垂钓的张弛。
“欧麦嘎阁下相召,我老杜可是半点不敢怠慢呀!”杜先生笑呵呵地道。
“杜先生,请坐。我想请你猜个谜,你猜我这一钩上来,能钓上来几尾鱼?”
老杜一愣,万没想到这刚一见面,欧麦嘎阁下就给自己抛出一个这么希奇古怪的问题,思忖这话里边是不是藏有什么陷阱等着自己去钻呢?
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问题,当下笑道:“哪怕是天下钓鱼第一能手,一钩上来最多也是一尾鱼,焉能钓很多尾呢?”
张弛微笑不语,目光凝视着那面湖泊,神情流露出一丝丝神秘地意味。
老杜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不便唐突。毕竟对于钓者来说,最忌讳就是旁人聒噪,惊退了他钩下的鱼。
他原本是来调查昨晚那冲天妖气的事,但目前这情形,只能等一等了。
当他把目光移向那湖泊时,忽然呆住了。
如同镜子一般光滑的水面,此刻却出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景象。那满湖的水面,如同无数细雨滴打落其上,出现一个个细泡。轻轻地翻滚着。
那些细泡,很有节奏地跳动着,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似的,圈成一道如同巨网一般地形状。每一个水元力离子都在舞蹈着,成为构成这美妙瞬间的一部分。
“杜先生,鱼要上钩了!”张弛笑得更欢,手臂忽然一抬,那钓竿迎空抬起,鱼钩浮出水面,居然带起了一串如同冰糖葫芦似地鱼串!
一尾衔着一尾。如同排长龙似的!
张弛的钓竿左右晃荡,这串鱼便跟着左右摇摆。那情形无比滑稽有趣。
老杜这才发现,这湖面的水波与平时大不一样,竟是被人动过了手脚,整个湖面上,泛滥着无数水元力离子,引导着水底里游鱼的舞蹈。
张弛地表演终于停下,钓竿垂下水面。强大的水元力波动停止。鱼群这才重获自由,如祸大赦地游走了。
“杜先生,略施小计,博君一笑。不要见怪啊,呵呵。”张弛微笑招呼起老杜,“杜先生地来意,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老杜这才从张弛的表演中回过神来,开口道:“欧麦嘎阁下一向聪明过人,我原本也没打算隐瞒来意,只是想请教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弛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杜先生,一池游鱼。如果你作为钓者地话,垂钓半日,是愿意满载而归,还是愿意只钓一尾呢?”
老杜笑道:“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地啊。”
张弛点了点头:“很好。那么我再请教杜先生,上一回追捕天罚余孽之事,暗中可曾继续?”
老杜脸色一僵,摇了摇头:“此为官方秘密,却是不便回答了。欧麦嘎阁下是否有迷津指点一二呢?”
张弛站了起来,指了指旁边那簇茅屋:“若是杜先生想为昨晚的事找些线索。你进这屋。便可获得;若是杜先生想满载而归,也进此屋。将会得到线索。”
老杜被张弛绕晕了头脑,笑道:“还请阁下指明。”
“这屋中有一名少女,当初杜先生在梅庄也有过一面之缘。她被天罚组织地高手植了逆血粉之毒入体内,年月已久,昨夜正是这毒物发作,催发了毒性,导致她体内出现变异。不过我已经将她制住,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发作……”
老杜脸色微变:“这么说,昨夜那冲天妖气,确实是从这听竹别院发出?而妖气的宿主,却是这名异化人型?”
张弛并不否认,微微叹了口气。
“杜先生,你是官方要员,严格执行鱼龙岛各项规章,我本无意阻拦破坏。只是这素素小姐,实乃无辜,你若因此要将她带走处决,说不得,我只能以力抗之了。我虽与她非亲非故,但既已插手此事,实无半途而废地道理。”张弛不等杜先生表态,就先把自己的立场挑明。
这让杜先生陷入为难当中,他原本以为欧麦嘎会极力否认,然后大力掩饰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没想到对方却直承其事,一点也不否认。
“欧麦嘎阁下一语千金,我老杜是信得过的。只是这异化人型,潜在威胁实在他大,老杜我虽然在官方有些担当,但这等大事,委实很难做主不追究。欧麦嘎阁下,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把握制住她不再发作,或者说,能制止多久?若她再度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