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柏林之后,张海诺向雷德尔汇报了最近海外项目部的工作进展——U-1的工程非常顺利,后期舾装将在一月底结束,来自德国海军的正规艇员正在萨尔瓦多利用替巴西海军调试新潜艇的机会进行训练和磨合,雷德尔本想任命张海诺为这支秘密潜艇部队的指挥官,但他婉言谢绝了,并且推荐赫森担任这一职务。不久,“在战争末期接受特殊使命潜伏在巴西”的罗德里克.冯.赫森重新加入德国海军,因为这一“特殊使命”涉及机密,连所谓调查委员会也免了,甚至为了嘉奖赫森这12年来“敬职敬责的工作”,海军部在他返回海军的次日便正式晋升他为海军少校。在潜艇部队正式组建之前,他的职务是“海军总参谋部水下技术部主管”。
接下来,张海诺开始积极安排希特勒和雷德尔的第一次非正式会面。雷德尔无心卷入政治,但如同历史所记述的那样,他对国家社会主义运动是怀有好感的,因此同意以私人身份在柏林和这位未来的政治之星见面——此时希特勒脱离奥地利国籍的申请已获奥地利政府批准,由于还未取得德国国籍,他处于一种非常奇特的无国籍状态,因而不能参加获得德国国会的议员选举,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国社党在政治活动中的精神领袖——在1932年总统大选之前,希特勒在友人的帮助下从不伦瑞克获得德国国籍,还迅速当上了该州的州议员,紧接着便宣布参加总统竞选,只是在最后的对决中输给了兴登堡,这些都是后话了。
张海诺很快将海军总司令雷德尔愿意展开私下接触的消息带给希特勒,小胡子非常兴奋,他手舞足蹈的告诉自己的心腹们,“我们将获得海军的支持!那些富有的造船企业主们不久便会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
就事态发展的进程来看,小胡子的这一断言是正确的。不久之后,张海诺在柏林郊区觅得一处位置上佳且经过豪华装潢的庄园,然后以爱琴海财团的名义买下,希特勒和雷德尔的第一次会面就安排在这里。
此外,张海诺还特意发报让奥托这位财团总裁和施奈德老爹从美洲赶来柏林参加这次颇具历史意义的会面。
1931年1月的一天傍晚,雷德尔的豪华版梅黑色赛德斯和希特勒红色梅赛德斯先后驶进柏林郊区的这处庄园。在主人布置典雅的书房里,身着便装的雷德尔和希特勒单独谈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走出书房时的表情都是轻松而愉悦的,之后一群人在庄园里同桌进餐——雷德尔原本打算和希特勒见个面就走的,显然是某些因素让他改变了主意。
在晚餐结束之后,包括雷德尔在内的“客人们”又在客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在有关目前经济困境的问题上,希特勒不仅没有像对公众讲演时那样抨击那些大资本家、大财阀,甚至对犹太商人们也“嘴下留情”,而是提出以诸如建立公路网、大规模生产小型经济汽车、扩大海外贸易和重振军工产业等更为平和的方式改善来扭转目前的局面——这些举措显然是有意迎合在场者的身份和立场,将海军统帅、财团总裁以及造船厂老板“一网打尽”,其政治手腕的精明之处可见一斑。
在重整军备的问题上,希特勒却又体现出他一如既往的大胆和坚定。“砸碎枷锁”、“让德意志回到一流强国之列”、“重新建立一支不但能保卫德国,还要让所有敌人为之胆寒的强大军事力量”,这些都是军人们敢想而不敢言的话语,雷德尔也不例外。作为当今的德国海军总司令,雷德尔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海军不因为违反条约而给德国带来麻烦,因而当希特勒的严辞实在过于激进时,他还是会礼貌的趁对方说话间隙提醒一二。只是希特勒的发言实在过于流畅,留给他人插话的机会少之又少,他俨然成了这个客厅的主人。。
晚上9点,雷德尔起身告辞,临别时希特勒甚至亲自将他送到车库,两人礼貌的道了别。临别之前雷德尔并未就今晚的谈话作出表示,但他最后一句“期待下一次和你会面”,还是让人能够大致揣摩出他当时的心态。
作为这座庄园的“主人”,奥托盛情邀请希特勒及同行人员小住,张海诺和施奈德老爹也分别以客人身份留下。当晚,一群人聊到临近午夜还意犹未尽,依照张海诺的事先安排,奥托和施奈德老爹则分别向国社党提供了15万和12万美元的捐款。1930年时,德国经济危机不论规模还是后果都超过了这场危机的源头美国,金融市场迅速崩溃,大批公司企业因为无法偿还外国贷款而倒闭,就连道尼尔这样的老牌飞机公司也面临着严峻的财务危机,27万美元对于国社党而言可是绝对的“巨款”。
拿着汉诺威银行见票即兑的现金支票,希特勒再一次表现出他惊人的表演天赋:对于30岁出头的奥托,他以一个亲密友人的姿态允诺在自己得势之后会给予奥托和他的财团巨大的便利;对于60岁的施奈德老爹,他代表德国郑重其事的向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