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首先开口的还是“肇事者”弗洛伦丝,她有些支吾的说道:
“我……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从下面突然浮上来吓你一下!”
“噢,的确,这个玩笑……吓得我够呛的!”张海诺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了!”
“嗯!”
弗洛伦丝抬头看了张海诺一眼,但目光像只胆小的兔子一样很快又缩了回去。
接下来,张海诺在前,弗洛伦丝在后,两人相隔不超过两米,但速度却一致的慢,过来时不要半分钟,回去却游了足足两三分钟。
虽然事实是弗洛伦丝赢得了这场游泳比赛,但是直到一行人返回酒店,她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而且几乎也没怎么和张海诺搭话。用过晚饭之后,她轻声和大家互道晚安之后便回了自己房间,这样的表现和她以往那种直来直去、大大方方的习惯简直判若两人。
“她怎么了?”老施奈德还很奇怪的问,他虽然是弗洛伦丝的伯伯,可是女孩儿的心思男人怎么会猜透呢?
“也许有点中暑吧!”张海诺有些不知所以然的说道,“呃,一会儿我找找看有没有带解暑的药!”
老施奈德看看他,又看看艾尔顿和马休,便不再多问。
张海诺自知不是那种木呐的人,但是此时也不敢肯定弗洛伦丝对自己是否有那种意思,再说了,弗洛伦丝今年才19岁,而自己生理年纪25,心理年龄么,之前那个时代的26再加上来到这里的4年,至少也有30来岁了。其实年龄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张海诺对于她的了解还仅限于她出生在一个德裔移民家庭、在萨尔瓦多的德裔学校接受教育,性格比较开朗,穿着比较运动,口味偏淡,喜欢各种热带水果……
“嘿,兄弟,在想什么呢!你以为自己是白马王子,是女人都得喜欢上你啊!”张海诺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也许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意外,自己这样一个绅士,应该主动去道个歉然后化解这个问题呀!
想通这些之后,张海诺的心情豁然开朗,看座钟显示现在还只有8点半,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装就出了门——他们一行5个人每人一个房间,而且都在同一楼层。
“弗洛伦丝,是我,林克,你睡了吗?”
在敲响这扇房门的时候,张海诺的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忐忑的。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了一个略显犹豫的声音,“噢,还没呢!林克先生,您稍等一会儿!”
这女人的“稍等一会儿”,几乎快有两分钟了,好在张海诺这样的潜艇指挥官耐性超乎常人。
等到开门时,一阵淡淡的雅香扑鼻而来,这显然不是女性身上自然的味道。
“呃……关于今天下午的事情,我想说……抱歉,我当时也没注意你就……那样上来了!其实,我希望大家都当它是个纯粹的、小小的意外!没什么,真的!”
张海诺并不想过于关心别人擦香水这种私事,他见弗洛伦丝虽然穿着白天买的那件连衣裙,但还光着脚,便打算在这门口说几句就好。
他说话的时候,弗洛伦丝一个字也没插,目光一直游离在他的面部和颈部之间,而且似乎对他那略显突兀的喉结很感兴趣。
“进来说话吧!”
她侧身让出位置,张海诺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一样的套间,一样的陈设,除了那种很淡的香水味道,这里并没有因为住客的性别而有所不同。张海诺在靠窗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窗帘已经被拉上了,台灯正散发着柔弱的光线。
弗洛伦丝关上门,跟在后面说道:“需要来点饮料或者水果吗?”
这是声音明显比往常多了几分温柔,但张海诺并没有刻意把它和某些事情联系起来。
“不用了,谢谢!”
弗洛伦丝刚刚拎起玻璃水壶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但还是往左手拿着的杯子里倒了一半的水,然后端着它走到张海诺面前,将水杯放在两个沙发之间的小圆桌上,自己则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显然是因为下午洗过的关系,弗洛伦丝的头发现在顺顺的披在肩头,而她的语言,也和头发一样的柔:
“林克先生,您并不需要道歉!我当时先游到那里,突然想捉弄一下您,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事情!还希望您不要将它挂在心上才好!”
这话背后究竟有没有蕴含什么特殊的意味,张海诺读不出来,也不想乱猜。
“那就好!真没想到你游泳的速度那么快,我认输了!嗯……比赛之前的那个约定,依然有效,只要不是什么有违法律和道德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做的!”
弗洛伦丝轻咬着自己的嘴唇,但对于张海诺的这个提议,并没有立即作出什么表示。
“咳咳,跟你透露一个小秘密吧!”张海诺轻声说道:“我们的布劳恩先生至今还没有过感情经历,如果你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