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岩壁水洞中的水才能流干?一丝快感从吕涛从心头闪过,随后却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根本就想不起来一丝快感的摸样了,这一刻,吕涛没感觉出忘记那一丝快感有什么不对的。只有一点点的轻松,细细的回味,感觉自己真的是来做了一次新奇刺激的旅游,李雪均匀的鼾声让他感觉到了身边女人是对自己何等的放心,她吹出的气息热乎乎的喷在耳边,弄的吕涛内心有些酥痒。吕涛轻轻拿开李雪放在胸前的手,呼吸顺畅了许多,顺手在她的身上抚摩着,和李梅一样光滑的肉体,此时可是带给自己的刺激却是不一样的,李雪是个孕妇,证明了自己已经长大成人,并走进了做父亲的行列之中。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却始终未能让李梅怀孕,对于吕涛来说是刻骨铭心的。就好象吃惯了自己家里的饺子,突然踏进饭店,品尝了另一种风味,才恍然知觉,原来同样是饺子,却有不一样的味道,可是又很难说清楚自己更喜欢那一种味道。什么时候能让李梅怀上孩子,也许这就算扯平了。其实吕涛一直在欺骗自己,他并不喜欢此时的李梅也能怀上孩子,必定后面慢长的生死之路一点头绪也没有,李雪的怀孕,已经明显地体现出了逃生行动的不变。若是在怀上孩子,在情感上,自己可以平静了,这平静应该是暂时的,这平静背后孕育着什么,只有天知道了。
洪水的上涨,并没引起李雪的好奇,对于她来说,或许也算是一种自然现象。本能地她抬起头看着吕涛,说实话这个男人真的挺有魅力的,如果不是这么个尴尬的环境下,自己还真有可能对他产生好感,尤其他的眼神,温柔又清朗。李雪有点痴地看着吕涛的眼睛,不由得展颜一笑。
无声地笑了一下,吕涛的眼神充满了自信,趴在李雪的耳边,用尽量温柔的声音给她讲起了自己的当兵时的一段经历,又讲起了自己从部队复员回家后的艰辛。委婉的语音,坎坷的经历,慢慢地把李雪带到了他的故事里。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李雪跟他叹息,唏嘘,高兴,开心,故事把李雪彻底放松了。
一切放纵的生活虽然刺激,也属于自己,用茫然探究的眼神看着吕涛,李雪感觉有点凉,于是转过身,往吕涛温暖的怀里拱了拱,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的梦香甜一点。
迷糊的意识里,吕涛感觉自己是睡着了。那隆隆的流水声和门缝中透过的一道强光使吕涛的大脑粘黏在昏睡里,慢慢滑向更深的倦意。
大厅中的陆地面越来越小了,大厅中到处都是水流哗哗的声响,犹豫洞穴弧形的结构,使得水滴声十分空灵,颇象是轰炸机的声音,给原本寂静无声的岩洞增添了一些神秘的气氛。这里空气似乎远不如以往洞穴空气流畅,潮湿闷热的气息很大,一些带有难闻的气味开始增多,水流也没了那种阴凉的感觉,使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粗重。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没有黑夜的地下世界里,哗哗的河水吵得三人难以安睡,不过最折磨人的还是这两天慢慢升起的寒冷。或许是水,改变了这里的温度,才有了溶洞大厅中的风阴冷潮湿,吹在脸上能让人想起北方的冬天。不时有姐妹俩先后在睡梦中被冻醒,把睡袋裹紧,又沉沉睡去。毕竟生活在寒冷的地下世界里体力消耗太大,但是一想到水流干净之后的逃生,又让人很容易忘记寒冷。
涨!涨!涨!水还在不停的涨,各条大小水路已被洪水冲刷的相互连通,已经变得错综复杂,甚至有可能改道流遍整个地下大厅。事出旧河道早已被植物泥土彻底遮盖,地下水形成了一座地下湖。一起走进房间的三人,顿时感到一股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压袭而来,李雪打了个寒战,蹙着眉头道:"到处都是水了。"
"所以我们要走?"点上一支烟的吕涛,脸成了苦瓜样。虽然昨晚吕涛和姐妹俩提到了一下。但一直没具体说是怎么回事。到现在,吕涛差点忘记还有这茬了。
李雪的身子已经被寒气逼的开始了颤抖,抬头看看前面,依旧是白浪滔天的大水,没有太多的幻想道:"嗯,这就意味着,我们很快就会觉得冷...一旦身体又冷又湿,可能就会耗尽体力。"
眼前的水位,谁料到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上前几步来到院子中间的李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舒缓了自己的脾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中听不出恐惧:"洪水越来越猛了,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不知后事如何的她,却不由得略过一阵难以言语的心灰意冷。
"可能是我们进入这里的那条河道,"吕涛看着李梅那几乎彻底失望的表情,也是瞧得吕涛心中隐隐一疼。从她的眼中,吕涛也是读懂了一些她此时的心思。然而自己却是根本没有办法,难道真的会有什么不测吗?吕涛呆了一下,镇静地道了一句洪灾常识:"一般情况下,洪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