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雪域孤岛"15兵站时,一场雪崩从天而降,一座小山似的雪团挡在了路中间,为避免援藏物资受损,为大部队突围赢得时间,已累得精疲力竭的汽车兵拿起脸盆、铁锹、十字镐迅速投入战斗,尽管车上装的就是白糖罐头等食品,但忍饥挨饿战斗了一天一夜的官兵们丝毫没动一下,硬是一点一点的把险车和货物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深夜,海拔5000多米的雪山气温陡降至摄氏零下0度,七八十条铁汉子多次被冻醒,只好跳下车来围着车身跑步取暖,怕冻裂了汽车发动机,他们将身上的皮大衣脱下来盖在发动机上,还每隔1小时踩着没膝深的积雪发动一次车,给发动机加温。山上氧气稀缺,每摇一次车,心脏怦怦直跳;呼啸的寒风夹杂着雪粒,像刀一样扎在脸上和手上。就这样,全连队的官兵在奇寒的雪地里冻了一夜,虽然人和车安然无恙,可一位战士的双手被严重冻伤,4个指头好几年都伸不直,长长的车队终于驶入巴塘灾区,眼含热泪的各族群众将洁白的哈达披满军车。
川藏线是非常艰险的,路边有几十年来死去的,默默无闻的汽车兵们的墓地,还有河沟和山谷里汽车的残骸,身边的战士眼看相继牺牲的也有很多,每每战友牺牲都会在临近的烈士陵园埋葬,而不会被运回内地和老家,追悼会上领导的那些发至肺腑的话,令每一个在场的人,无不唏嘘泪下。年轻战友就这样牺牲了,谁也不会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那种压抑、那种沉默令人心颤。
中央电视台赴藏拍摄记录片《在三千里川藏线上》,汽车兵连队的一个即将转业的老志愿兵不幸又发生意外。葬身15兵站、葬身于这他奉献了十三个春秋的雪域高原,可另人揪心的事还在后面,车队回到部队后,谁也不敢把他牺牲的消息,告诉他身怀六甲,等待他回来后一起转业回家的妻子和他年过七旬的老父亲。三千里川藏线上的汽车兵,勇者行天路。
水边的树木不仅不能加固河岸,反而起破坏河岸的作用。这些大小不一的树木,不知什么时间顺水冲到了这里。一棵被水流不断冲刷的大树下面,大水过后留下来了一大片泥土,旁边的木头也随着崩塌的泥土倒下。树木随波逐流,直到卡在河汊里的一个地方为止。流水夹带的沙石立即在倒树卡住的地方淤积。经常可以看到由于粗大的红松树干沉压在河底而形成的跌水。这种漂木即使侥幸通过浅水区,到达河口时也只能剩下支离破碎的树干,树皮和枝权早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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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地下河的这一方在从脚下流过。河流在水洞落水处分出数条河汊,岸上和河底全是淤泥。由于主河道堵塞,河水不能经过河汊全部排出,余水四溢,漫向了大厅整个的这一方。
"老公,想想办法,我好想吃下这盒米饭,"李雪说着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都说怀孕的女人与大自然已经浑然一体,全身都具有预感天气变化的本能,好像身上还有第六个感觉器官似的。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一笑中的吕涛,太了解自己的这个老婆了,知道她的好奇心比谁都重。况且又是个孕妇,想吃点这个那个也是正常的思维。不知不觉间,吕涛心中那个缓缓浮上孩子的影子,和这个女人渐渐的重合了起来。也让吕涛终于正视着她,正视着这个重要到改变了自己一生轨迹的女人。转头向旁边李梅问道:"梅姐,军上东西多么,有没有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
吕涛顿了一下,迅即又喜上眉梢道:"主意不错,只是不知道那水洞是怎么形成的?有多深,才能接近洞外?"
"管它呢,先试试在说,"一个平淡的声音似乎唤醒着李梅,虽然,李梅情绪控制的极佳。然而,却掩饰不住那一缕轻轻的颤抖。
站起身来的准备往军车那边的吕涛。回过身去在两座新坟冢前默立一会儿,随后又以军人正规的方式,在两座新坟冢前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此时也无法分辨,那般滋味究竟是甜蜜,苦涩,还是痛楚:"不好意思两位战友,这些军用品本身是送往边防哨所的,老天不做美,却让你们送到了这里,我吕涛心领了。"
虽然李雪被吕涛话中的内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在他身上,还真的能感受到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和他那充沛的活力和思维相比,自己简直就是迟暮的老人。自己的青春?就好似和自己隔了几个世纪般那么遥远,李雪不由得给吕涛带到了那已经封尘许久,模糊不清的记忆之中。曾几何时,自己也在那个活力惊人的年龄,干过数之不清的荒唐事情。而那个早已经冰封在内心最深处的身影,也控制不住的渐渐浮上了心头,一时百感交集。
正准备涉水的吕涛,忽然被东张西望的李梅拉了一把。李梅用手向吕涛指点了一下道:"吕涛,那是什么?"
"皮囊子,"吕涛看了一眼,原来一处一块两米多高的巨石上,一个猎人惯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