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儿翻了翻白眼,说道:“何止是厌恶?人,天生地养,离开了大地那么远,怎么可能会好受?真是的……总想着要飞翔,却不知道双脚如果离开了脚下的根,就活不长远……”
嘟囔了几句,就坐上了宋家早就安排好的汽车。
解决了宋家风水之事,宋小小便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自己的爷爷宋世仁。
还说不日就将带着大师到太城来一趟。
可这一等就是好多天。
渐渐的,宋世仁也难免有了些怀疑。
比如说……他们说祖坟找到了,可是根据呐?一张照片都没有发过来,更没有做那些修缮祖坟的事情。
何来的完成?
自己费心费力得来的消息,如若是被这么浪费掉了,那岂不是可惜?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前几天小小来了电话之后,家里到真就没有再出过怪事。
可谁又能保证,那不是司徒大师的功劳?人家那九九八十一盏长明灯那叫一个霸气。
所以宋世仁就感觉,两个小辈是在落英市遇到骗子了。
刚要打电话叫他们回来,却又接到两个小辈把大师‘弄’回来的消息。
纠结了一下,还是派出了专车,在机场等着。
这不,没等多久,就把乞儿和丑儿两个接了过去。
同一时间,在落英市,在乞儿双脚刚刚踏在太城土地上的时候。
焦爷正站在天宝阁的门口,呆呆的看着上面贴着的纸条。
张了张嘴,猛地用力拍自己的大腿,一下不够,十下,拍的手掌都红肿,差点把大腿拍下一块肉来。
才大声骂了出来:“也不把去哪写上去!”
随后又是一阵恍惚,悲苦的说道:“完了,这次跪祖祠是躲不过了,完了完了……只怪我……唉!该死!”
太城风光无限好。
管他好不好,起码……总比落英市来得好。
话说这也是乞儿这辈子第一次离开落英市,不想就直接远渡重洋了。
刚坐上车,他就忍不住问道:“卖槟榔的在哪?到底槟榔是个什么味道啊?”
那负责来接‘大师’的司机,本来就有些迷糊。
事实嘛,他接到的命令,是来机场迎接一个从内地来的‘大师’,可一看,竟是一个十几岁,恐怕还未成年的小屁孩,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要不是宋家姐弟年纪小,指不定还以为这是在内地的私生子呐。
别说,行车下了高速公路,进市区的临街就是槟榔一条街。
那司机也会做人,见到穿着暴露的女子走了上来,就慢行停车,靠在路边,将乞儿那一侧的窗户摇了下来。
那槟榔西施也会做人,一打眼就知道司机这个动作是告诉她,后面这个人才是主要‘顾客’。
赶忙陪着笑脸弯下腰来说道:“先生,买槟榔吗?一百一盒。”
乞儿满脸尴尬的扭过头,对宋百斤说道:“钱……钱……快点的呀!”
宋百斤忍不住噗哧一乐,动作上却是赶忙掏出钱包,拿出好几张票子,直接递给了乞儿。
乞儿也不管多少,直接一股脑的递给了女子。
女子明显愣了一下,笑道:“先生这是要买多扫啊?”
乞儿有些磕巴的说道:“一……一……不,两盒!”
乞儿接过槟榔,那美貌性感的槟榔西施就被宋小小给硬生生推了出去。
乞儿把一盒槟榔递给了丑儿。
自己打开一盒,一看,里面正好是五颗,每颗又都是一半,好似被刨开的橄榄球。
中空的部分里面还塞上一大堆的东西,有芝麻,还有绿色黑色的膏状物,还有一层透明的油。
皱着眉头扔一颗在口中,咀嚼了一下。
一股薄荷的清凉还有奇怪的烟草香味直接贯穿整个嘴巴。
有些软,但纤维很多。
嚼了几下,把那些‘辅料’都吞咽了下去,只剩下那个青中带黑的槟榔。
却越嚼……越觉得仿佛是在嚼一块木头,颇有马上就能把它嚼成草的架势。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乞儿只觉得头微微有些发晕,胸口闷热的厉害,好似有一团活在胸口和嗓子燃烧,有些喘不过气来。
脑袋发胀,还迷糊,一股呕吐的感觉也接踵而来。
他眼睛猛地瞪圆,怒道:“我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