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这才造就了他嚣张跋扈的性格,老子若说是天下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可方才,在不消片刻间便被对方如闲庭信步的轻松击败,败的很没面子,直接就瘫在这里爬不起来,令他受了不小的内伤。
苏敬齐紧咬着嘴唇,眼里有着深沉的阴狠,这深仇大怨算是结下了。
今日所得,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他眼神阴冷间看了一眼安然坐在那里一副此事与他无关模样的韩晋哲,对方虽然与他在京城并不和
,可有他在这里,自己性命绝对不会有事。
至于其他的,就算他江南二少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像对待其他三人般动他这位苏家的子弟。
就在靖皓解决掉三个省城的太子爷提着棒球棍向苏敬齐走去的时候,韩晋哲坐不住了。
他连忙起身拦住他的身子,低声道:苏敬齐我们暂时不能动,这是牵一而动全身的事。
靖皓淡淡一笑道:我是残忍,双手也沾满血腥,但你韩大少别想把我当成白痴,更别用这种带有污蔑性质的视线看着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都不想想自己方才怎么污蔑人家齐少的。
韩晋哲心里鄙夷一番,我知道你不是白痴,但该提醒的我还是得提醒你,否则雪琪要是一不小心守了寡,那可就真是冤到家了。
一边去,别在这里诅咒我和雪琪。靖皓笑眯眯的咒骂一句。
好心当成驴肝肺。韩晋哲懒洋洋的耸了耸肩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肉.体不能摧残,谁说精神就摧残不得。靖皓的嘴角扬起一抹阴冷。
「撒花,撒花,撒花,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