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南闻言嘿嘿一声道:“红姑娘若是不嫌麻烦,那就跟我走一遭罢。”
两轿一人未上来时的石阶,向后而走,穿过几处院落,又见一条甬道,此时几人微闻远处人声嘈杂。
甬道尽处折而向右,几人走几步视野即变开阔,现出一片空地,空地皆用青石板铺砌。
空地中央是一个高高耸起的擂台,擂台宽十丈余,此处应是义伯财栈的练武场。
几人走出的甬道口正在对着擂台,擂台下顺着甬道方向列着二十余把石椅。
左侧十把石椅上只坐着六人,六人当中坐着的两人均是四十来岁年纪,一身青衫,面露不善,睥睨而前。
左侧两人是一身公子哥打扮,都是三十出头的模样,只是长相粗糙了些,与身上精美的绸缎不大相衬。
余下右侧两人身披红褂,上书神威镖局字样。两人面色黝黑,面上皮夫也颇为粗糙,想是常年在外奔波所致。两人看来都年岁不小,靠外侧一个更是双鬓微白。
右侧站有五人,五人身前二十多把石椅上只坐有一人,这人面目明朗,脊背宽大,面露笑意看向面前几人,想来此人便是义伯财栈的大掌柜南通仁了。
李莫云一行出了甬道,才向前走数十步,便听得左侧石椅靠内侧公子模样的人说道:“南大掌柜,都说风凌宝柜的大金柜,黄金成缕富可敌国,没成想这义伯财栈也是黄金多多,只怕是南大掌柜才真正的大明首富啊。”
那人话未说完,两轿一人已到了南通仁身后,四名义伯财栈的伙计放下轿子,李莫云与小红女出轿站在了义伯财栈几人身后。
二人见站在南通仁身后的五人均是四十多岁年纪,神色间多森然之气,让李莫云想起昨晚在襄阳城东救总兵府家眷时所遇那几名黑衣人。
那人话刚说完,常克便从一旁说道:“先前说话的人是神威镖局的大公子雷丘。他左边坐着的是二公子雷生。”
又指着中间那两位说道:“那两位穿青衫的年纪稍轻的是蜀北剑北道二弟子燕浮生,另一位是三弟子蒙太青。”
常克话音刚落,就听见南通仁和声道:“雷少镖头说笑了,大明朝谁不知道黄金成缕先生是第一号的富商,我小小的义伯财栈怎么敢与风凌宝柜相提并论。”
南通仁话才说完,便听得雷生嘿嘿一笑说道:“唉,南掌柜,你这般说话就不够意思了,有财大家一起发么,何必藏着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