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道人也不看云水南,手中抚着一把乱须,只微一点头,双眼却望着李莫云手中的玉龙剑。
口中不住说道:“奇怪,奇怪。”
端静道人口中说着奇怪,手将李莫云立倚在桌旁的玉龙剑拿在手中,又是呛啷一声寒光四射,端静道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显是心奇至极,又说了几声奇怪,口中喃喃道:“这世上当真有玉龙剑,师兄说错了么。”又转头冥想,过得片刻说道:“不对啊,不对,还是不对,这世上真有五把名剑么。”
端静道人说了几声不对,又望向李莫云说道:“小子,这剑是从哪里来的?”
李莫云见端静道人问起,为难道:“前辈,这个,事关别派隐事,不能相告。”
云水南也想知道这剑是从何而来,见李莫云如此说,便故意高声说道:“师叔,我早已问过了,他不肯说呢。”
小红女闻言一双妙目一瞪,说道:“你这人真是滑头的很,自已问不出,便想要让你师叔问莫云是不是,呵,你觉得莫云老实好欺负是不是。”
小红女说完又转身对李莫云说道:“小子,等会我自已和疯老头说。”
这时只听两声剧烈的干咳,端静道人听小红女竟叫他疯老头,一把乱胡子不住抖动,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小红女。
再看厅内众人都是脸有笑意。
李莫云忙说道:“红姐姐,你怎么前辈如此无礼。”
小红女平素和李莫云在一起随性惯了,被李莫云一说才觉有些不妥,又不拉不下脸来道歉,此时脸色微红低声道:“前辈,你救过我们,你若是想知道,我等会和你说。”
端静道人听完小红女所说,知小红女是个胸无城府的女娃,脸现笑意,也不计较小红女失言之过。何况自已一身邋遢行头行走江湖数十年,本也是个随性之人。
小红女又指了指云水南说道:“只不让他知道就行。”
端静道人闻言面上笑意更浓,云水南则依旧是轻摇折扇恍若不闻。
小红女话已出口,李莫云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小红女即已答应了端静道人,待会端静道人问起,若是自已不说也是不该,只是要自已将华山派密事告诉别人,自已心里也是极不情愿。
李莫云神色变化尽在端静道人眼中,端静道人哼一声对李莫云说道:“你这小子愁眉苦脸的做什么,老道我生平最不喜欢做的,便是为难人的事了。天下有四把名剑还是有五把名剑,这玉龙剑是从何而来与我何干哪。”
李莫云还未答话,端静道人又没好气的对云水南说道:“你母亲怎么样,你哥哥呢。”
云水南神色俏皮,收了折扇恭敬的对端静道人答道:“谢师叔关心,我母亲与哥哥都好。”
不料端静道人哼一声说道:“装模做样,答非所问。不是我关心你母亲,是我那爱管闲事的师兄问起,见到你娘就说我师兄问候她。”
端静道人说话办事总是风风火火,好似火烧屁股,一句话说不完已想说第二句话了。
云水南自自幼认识端静道人,深知端静道人秉性,因此端静道人说话云水南总是顿上一顿才答应,以防打断端静道人说话。
果然端静道人,才说完上句话,接着便又蹦出一句“怎么还不上菜?”
李莫云闻言心中忍不住又是一乐,又感觉腹中有些饥饿,此时才想起,自已二人本来是来无客楼歇息吃饭的,后来没头没脑的打了一架,到了现在。
李莫云心想小红女此刻肯定也是饥饿难当。
小红女见端静道人对云水南言语之中颇为生硬,本来是想随着端静道人的话语数落云水南几句,这时猛然听端静道人一句“怎么还不上菜?”也与李莫云一样觉得腹中空空,鼻中隐约闻到肉香。便不作声了。
云水南见端静道人发话,便对身旁一名伙计招呼一声道:“小杨,饭菜做好了么,端上来吧。”
云水南说罢,小杨面向外挥挥手,李莫云见厅堂外所对楼梯入口处有一道小木门,从中陆续走出六名伙计,手中端着的尽是些鸡鸭鱼肉。
端静道人是无客楼常客,每次来都是大吃大喝一通才走,何况此时正是各家开饭的时候,是以伙计们一见端静道人进来,便开始准备饭菜,端静道人说话的功夫,饭菜早已备好。
此刻小杨一招呼,倾刻间一桌美味浮现在众人之前。
端静道人不等其余三人,见肉已上桌,直从盘中扯下一根鸡腿下来,端静道人蹩了满口的鸡肉,又往嘴里塞了两个丸子,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用力将嘴中的鱼肉咽了下去,感觉口中空出了些地方,才大声说道:“怎么没有酒?”
小红女见端静道人“动手”也径直拿起桌上筷子,夹出一大块鱼肉来。
小红女本是性子粗野,此刻却是四人中吃相最雅的人。
话音未落,三人身后三名伙计分别在三人面前放置一个酒杯,又在杯中斟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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