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云站在房中,见女子苍白的面上时而细眉微戚,时而又是面色桃红,过些时候又复而转白,犹疑不定,不知女子在想些什么。此时见女子向那男子走去,以为女子便要下杀手,才要出声劝阻,便见那女子将那男子从碎木中提了起来.
女子将男子提在手中,见那男子在立在地上形状却仍如在地上趴着一般,才发觉男子全身僵硬,竟是先前女子使出寒冰绵掌之时冻僵了。女子见男子没了呼吸立时自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来,喂入男子口中,又转身对李莫云道:“喂,你救救他。”
李莫云听闻呆了一呆,这女子先前将男子同伴一个个都杀了,又对男子百般折磨,现下却是要救他,心为自已听错了。
女子见李莫云没有出手之意以为便道:“我内劲阴寒,若是出手只能是雪上加霜,你只须用内力助他将他所服真火丸化了开,他便能醒转,否则他当真要被冻死了。”
女子生怕李莫云不出手,便又急急道:“你若是将他救了,这里的黄金都给了你。”
李莫云见女子确是要救那男子,便至碎木旁,又手帖在男子后背,暗运仁心术,两股真气送至男子体内。
李莫云双手贴于那男子后背之时,觉那男子已是毫无生机,硬邦邦的。心中叹道:“不想这女子寒冰绵掌这般历害,这男子只是遭寒气浸体便已将冻毙,若是适才自已躲闪不及受她一掌,此刻怕是已成了一块冻冰了。”
李莫云不知女子寒冰绵掌掌力虽历害,却还未到只凭掌力所激寒气便能伤人的地步,只因那男子先前遭李莫云一掷之下受伤不轻,又被女子连番戏弄实在是已经奄奄一息,再加穴道被封,体内半点真气都聚不起来,不能抗寒,是以只因寒冰绵常所激寒气便将他冻僵了。
李莫云心中虽惊女子寒冰绵掌历害,因她是玲珑婆婆弟子心里也还能想得通,让他奇怪的是女子对地上这男子时杀时救,心中又想起玲珑婆婆与小红女二人,心中一动道‘难不成,这女子对这男子百般折辱,却是因女子喜欢这男子么。’又想起玲珑婆婆在曼陀园中,开始也便像这般阴声折辱于曼陀先生,后来却又眼泪汪汪将他接了去,心中便确定这女子对地上男子有情。先前将他那般折辱或是他常年为恶,女子心中生气,泄泄心中愤恨罢了,如今气也消了情意又浓了。
李莫云想到曼陀先生苦守着亡妻灵墓三十余年,玲珑婆婆更是倾尽一生都在找寻曼陀先生,在花甲之年才得与曼陀先生诉情话意。心中更觉这世上男女之间真情当真可贵的很,分离更是难以承受之痛,便打定了注意要将男子救了过来。
李莫云就算再想个十来年也想不到女子是何心思。
同样那女子若是知道李莫云这样想,她则是宁可一掌将男子打死也不愿李莫云救他。
那男子过得片刻胸堂才见起伏,男子转醒见李莫云双掌托在自已后背,又见女子冷冰冰瞧着自已,不明所以,全不知他已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男子醒得片刻才想起,先前女子叫他不要听二人说话,自已便趴在碎木中,见此情景竟是自已先前睡着了么,又见二人神色古怪,李莫云又是双常托于自已背后,这显见着是要灭口了。
男子磕头如捣蒜,连忙出声求饶道:“大侠,女侠,二位大侠,饶了我性命,留着我为二位端荼送水,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我什么都能做得....饶了我吧。”
李莫云见男子醒转便起身站于女子身侧,女子则凑近男子冷声说道:“你适才所说当真么。”
男子立即伸掌立誓道:“当真当真,决计不敢欺骗姑娘,若有假话叫我....呜.....呜....咳....咳”
男子话还未说完女子手中一颗药丸已送入男子口中,女子即而对男子说道:“却也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只需你跟着我走一遭便是。”
李莫云此时见果是如此,便和曼陀先生与玲珑婆婆无异。心下更是确定这女子对男子有情。只是见这男子畏畏缩缩,实与冷艳清丽的女子不大相衬。只是李莫云小时他娘曾说过,人各有所爱。就像小时在草原,草原上男孩小时在挑选马驹之时,都喜爱活泼强健一类,唯独自已却见一小马驹瘦弱可怜,便将它领回家好生照料。那小马驹体弱多病,没多久便病死了,李莫云也让部落的人嘲笑了许久,就连乌云齐也不明白李莫云为何一定要选那匹病殃殃的小马驹。
那女子喂男子服下丹药,冷冰冰的问男子道:“哪里有马车。”
男子道:“后院就有,只是...只是...小了些。”男子被女子折磨许久心中深有俱意,一和女子说话便结结巴巴,颤颤惊惊。
女子听男子说完便倒提了男子衣领,拖着男子向外走去。走至圆桌旁又拿了一箱黄金抱在臂中,向李莫云说道:“借你黄金一用,日后还于你。”
听女子意思竟是真要将此处黄金都送于李莫云了,李莫云见自已平空多出这许多黄金来,不知如何处置,便道:“姑娘,我要这许多黄金可也没什用,你若是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