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道:“你怎么知道?”
李莫云道:“曼陀先生也炼有此药,可解百毒,想来先生即与玲珑婆婆属同门师兄妹,炼药之法必是先生师父所教。”
女子此刻对李莫云再不怀疑,缓缓道:“那便是,我....错怪他了么。”语声惆怅,听不出是喜是悲。
李莫云见女子并不计较李莫云见她衣衫不整之事,心中暗幸。点点头应道:“嗯,铁镖头对姑娘决无半点不敬之心,姑娘确是错怪铁镖头了。”
那女子又痴痴的说道:“即是错怪他了,我便不能再去铁家庄了,回心山么....婆婆已有曼陀先生陪伴,现下去心山一人未免形单影只,太过孤独。”
李莫云似是忽而怅意甚浓,心下不解,要出声宽慰,却见女子呆呆的这几句话却是自顾自说的。自已先前一句所答已是多余。心中微有些窘迫。
李莫云不知那女子初涉江湖之时,无往不利,那日在华山长剑庭院遭铁明义挫败,是下得心山之后首尝败果,心里便多了几份在意,又见铁明义气度不凡,几招间便将女子攻势化了去,潇洒而从容,女子便心中暗暗倾慕。后在长剑庭院中毒苏醒之时,见自已衣衫不整现于铁明义之前,心中于铁明义又是失望又是愤恨,恨多于怒。心中立誓便要杀了铁明义报了受辱之仇,其实女子不自知,自已于心山多年未动的情思,却早已暗系在铁明义身上,自已所立誓言不过是这自已寻得一个能去见铁明义的借口罢了,现下李莫云将事情原未如实相告,女子却再也没有去洞庭湖畔铁家庄的借口,心中失望,如何能不惆怅。女子此刻心中微悔不该听李莫云说那一番话。
女子转而又看了一眼,地上爬着的男子,双目一亮心道‘这男子即与铁明义有仇,我便带了他去见铁明义,也算还他救命的恩情了。’如是一想女子便快步走至那男子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