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已将到李莫云近前。当先那人见了李莫云微一楞神,随即满脸笑容道:“镖头这是去哪里。”
李莫云见那人叫他镖头心下奇怪,即觉那人眼熟实在忘记是从哪里见过,不知如何做答。
此时听得身后小红女道:“我二人在华山游玩了些时日,不想却寻不得下山的出路,耽到今日。”随即又叹道:“这路可当真是不好找。”
那人听闻便道:“嗯,我们华山,道路不过三四条,只是除过二位上山那一条,剩下的不是太隐秘就是太惊险,的确是不好找,两位镖师能找到这条道,可是不容易呢。”
李莫云此时才猛然想起,这人便是那日他与小红女初到长剑庭院之时接待他二人的小僮,不想此刻却在这里遇见了。李莫云又想起在谷中所见,知长剑庭院中人此刻尊奸人为师,是否应当说于他们知晓。只是又一想那晚在长剑庭院中庭之中常余惆与一人商议似是还有同谋者,若是这般贸然相告,难保不能惩戒常余惆,却还无端送了几条长剑庭院好汉的性命。
此刻那人又对身后众人说道:“这便是那日与铁镖头一同助我长剑庭院的镖师。”那人言罢,十多人各自抱拳,一时间山谷之中道谢之声不绝于耳。
李莫云此刻有如丈二和尚一般,身后小红女却已是轻声笑起来。
那小僮又道:“当日若非贵镖局的两位镖头只怕如今我早已被那贼人所害,连带着我数百师兄弟亦要丢了性命。”
李莫云心中奇怪‘那日长剑庭院中并未见长剑庭院门下之人,何以据这小僮所说,竟将我当成救命恩人。’心中奇怪便问道:“这们小哥,那日我在贵派院中好似并未见贵派中人....怎得却....”
那小僮又躬身做了一辑,其后诸人见小僮如此便也一一做辑。
小僮面上满是感激之色,又说道:“镖头不必客气,我姓杨,叫我小杨便可。”接着说道:“当日各派高手被一个胖和尚骗下了山去,我们院主也是带着我院中五十人却助少林寺,我院中其余弟子均留守长剑庭院,各派高手才走了不久,便有一个女子领了几十名贼人前来,先是将我院中弟子皆用迷香迷晕了过去,后又欲一把火将我院中师兄弟都烧死了。”李莫云心想‘果然少林有难一事有诈。长剑庭院中人又将那女子与那些黑衣人当成一伙的了,只是这长剑庭院少说也要数百亩,长剑庭院中人怎得一同被迷香所迷,难不成那世上有这般历害的迷香么。’心中奇怪便问道:“小杨,你们是数百人一同中的迷香么。”
那小僮道:“那天我们院主去少林之时嘱咐,院中大小事全都要请教赵单师兄。我们中迷香之时赵师兄正召集大伙议事,那些贼人是在中庭下的手。”
李莫云心觉蹊跷,见这人应是长剑庭院中管做杂役之的小僮,为何却连他也被召去议事。
注:长剑庭院收弟子之时,须先在长剑庭院“役院”之中做满三年杂役,再由掌门观其人品资质,入“剑院”择优教之。
李莫云便又问道:“平常议事也如这般召了全院弟子么。”
那小僮答道:“平日里只有可学剑术的“剑院”弟子才可去议事,我们“役院”中弟子却是很少去。”
李莫云心中微动,又道:“不知贵派查到那日那些黑衣人自何处而来了么。”
那小杨说道:“听掌门人说是那些黑衣人均是那玲珑婆婆的门徙。”李莫云心道:“这常余惆将恶事都推到了玲珑婆婆身上不知是何用意。”
李莫云此时才见这小僮身后诸人均是和这小僮一般年纪,十五六岁的样子,背上也是一般都背着竹娄,便又问道:“你们这是去采置东西了么。”
小杨说道:“嗯,是一些平日吃的米菜。”
李莫云又见小杨背娄之中似是一些冥钱香烛一类,不知是不是华山派中有人伤亡,心中存疑又不便多问。
这时小杨见李莫云望向自已的背娄,便说道:“我华山这几日不太平,山崖之下时常传来巨响,还有师兄弟在断崖处练剑之时听见崖壁后有人说话,那崖壁之后本是我长剑庭院祭剑坛,我院中先代院主配剑都呈祭在那里,掌门人说有近日必是有妖魔惊扰了我长剑庭院先辈,须得祭拜祭拜先祖才是。”
此时身后小红女再也难忍笑意,娇声道:“那你们可得烧几件女孩子喜欢的物件才行,说不准这妖魔便是一男一女两人。”
小杨性子呆板,闻小红女之言道:“嗯,这我几位师兄弟却没想到,我应当回去秉明院主才是。”
言罢又惹的小红女“咯咯”几声笑。李莫云见小红女拿小杨开心,便道:“小杨,你莫听她瞎说,她说的是玩笑话。”
小杨闻言点点头,不做声了,李莫云见了小杨数十人便忙着问小杨话,此时才想到他二人与小杨数十人,这两路人在如此狭窄小石道上相遇,如今却是进退两难了。
便问道:“小杨,我们在这窄道上相遇,现下却怎样走。”小杨闻言道:“这窄道每隔一里便有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