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皱眉道:“那我们报仇可难了。”
李莫云一听之下心中高兴,小红女适才所说,是“我们”而非“你”,便说道:“红姐姐,你要帮我么。”
小红女说道:“是啊,有何不妥。”
李莫云心中又感动又是高兴说道:“那也不用报仇了,听舅舅说,那人现在被拘在少林寺中。”
小红女随即面露不满道:“那人害死你外公,却只将他囚在少林寺中,那不是太便宜他了么。只是听爷爷说,那少林寺中的和尚的武功有些门道。你将功夫练的历害些,到时我们偷偷的把他杀了为你外公报仇。”
李莫云当时还未出世,此事只是听闻上辈提起,仇恨并不像金雪男兄妹那般强烈,心中之觉那人即已被拘在少林寺中,也是受了惩罚了,再去将他杀了未免有些不应该。只是小红女一片好心,也不便反敷于她,口中含糊一声便又让小红女读起信来。
又听信中说道‘只是,众弟子中,我儿华再成武功不弱,却胸无城府,难当掌门大任。我待再收弟子悉心教导,后委以重任,不料恶徙常余惆狼子野心,欺师灭祖,在我精研剑术十年中,于我所食用饭菜中种下剧毒,待我发觉,服毒已久,毒入五脏,难治矣。而后贼子竟以解药相胁,非但索要剑法,更是觊觎长剑庭院掌门之位。老夫身为掌门,于弟子疏于管教,当真应得此报。只是我受恩师重托,长剑庭院百年大业怎能落于奸人之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缘人得读此信,送至金在远手中,嘱咐我在远徙儿,练成剑法之后,必寻得水世兄一拼高下,若然水世兄仙去,便在水兄墓前试演一番即可,不宜再起争斗。华长兴拜谢。’
小红女读完李莫云见信尾写着“华长兴”三字。
小红女读完说道:“这人,不让你外公替他报仇,心中只记着和他的水世兄比较剑法,真是痴的很了。”
李莫云嗯一声说道:“原来这就是在那绝壁之上刻下‘长剑庭院’四个大字的人。果然不凡,能在那绝壁之上刻下那几个字,想来轻功定是也不弱。只是没想到这人却是我外公的师傅。”
小红女接口道:“更没想到的是,那常余惆道貌暗然。连他师傅都遭了他的毒手。”
李莫云道:“听舅舅说,江湖中人于师道看得最重,这人对华前辈都敢于下此毒手,当真是恶的紧。”
小红女点点头道:“你这个大好人也觉得他恶么。他若不是恶人,怎么能想出将人活活烧死的毒计来。”
顿了顿又不满道:“你怎得老是将你舅舅挂在嘴边上,先生没教过你么。”
李莫云知小红女好胜,又当年在大漠中被舅舅震断了弯刀,是以听闻李莫云言语之中对金雪男佩服的很,心中有些不快。
李莫云闻言说道:“红姐姐,你不想去见我娘了么。”
小红女说道:“你娘是你娘,你舅舅是你舅舅,又不是一个人。”
李莫云还待再说,小红女截口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从未想过要对你舅舅怎么样,怎得像个老头子一样烦人。”李莫云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知小红女不过是嘴上历害了些,心地却也不错。
李莫云问道:“红姐姐,剩余那几页是剑谱么。”
小红女又从地上检起一页,李莫云走近见那页上写着,断崖剑法精髓尽收于此。后又四个大字,壁隐龙现。
李莫云说道:“这套剑法,是自长剑庭院“断崖剑”中所得,华前辈起名叫,壁隐龙现。”
小红女闻言说道:“呵,不知剑法如何名子倒是响亮。”
李莫云知此剑法是华长兴潜心十数年精研所得,定是不同凡响。
李莫云拿起剑谱向上望去,见其上均是文字,缺少图解。李莫云试读一段,只觉其上文字繁奥杂乱,不知所云。李莫云又拿起第二页,依相如此。待李莫云将十多页剑谱翻看一遍均似第一页那般晦涩难懂。
李莫云一看之下有些泄气,对小红女说道:“红姐姐,这剑术精妙的历害,我功力尚浅,一句也看不懂。”
小红女说道:“看那老头将这剑法看的这样重,难些也是应该的,在这谷中左右无事,你便慢慢练,着急做什么。”李莫云以为小红女会取笑于他,不想小红女似怕自已泄气,心下一慰。
李莫云又将剑法细读一遍,还似第一次所见毫无进展。李莫云只觉头疼眼花,便想明日再看。转头一看,小红女倚在岩壁上睡了过去。李莫云将火堆往小红女处移了移,又添了些枯枝,在洞口合衣睡下。
第二日,李莫云依旧早起研读剑谱,习得一上午,仍是不知所云。到得第三日,李莫云几能将剑谱倒背如流,只是剑谱上所载才解得一招半式,使将出来似是而非。李莫云苦笑一声,弃剑不练。
恰此时,小红女将烤好的野物,拿了过来。李莫云接过小红女手中野物,咬了一口,入口鲜美,是一只野免。小红女见李莫云吃的有味,喜滋滋的问道:“剑练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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