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云心想难怪今晚月这这样圆,原来是中秋节么。
李莫云见那人说的爽快便过去坐在了桌旁。
只见适才说话那人约四五十岁的年纪留着一把大胡子,面上皮肤粗糙。一看便知是常看在外奔波。另一人看着稍年轻了些,皮肤好的多了,也没有胡子。
李莫云刚坐下那人便问道:“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李莫云道:“我姓李”
那人闻言道:“哦,原来是李兄弟。我姓陈”
又指着另一人说道:“我这位朋友姓鲁。”
李莫云向两人拱了拱手说道:“陈大哥,鲁大哥。”
那姓鲁的汉子神色倨傲只是双臂微抬示意见过了,却并不说话。
那姓陈的汉子接着问道:“李兄弟独自一个在这院中可是想家了么”
李莫云说道:“在下与家母多年未见,很是思念。”
那姓陈的汉子说道:“嗯,李兄弟孝心可佳,我也是多年未见爹娘了。”
那姓陈的汉子说着将自已的碗递给李莫云说道:“请。”
李莫云从小在草原没有见过汉人的烈酒,后又与曼陀先生在曼陀园中生活近十年,只是曼陀先生并不饮酒是以这是李莫云第一次喝烈酒。
李莫云刚拿起碗,那姓陈的汉子便将身边另一只碗拿了起来一饮而尽,李莫云见状也喝茶似的咕咚咕咚两口将一碗酒喝干了。
李莫去将酒喝完只感觉口中辛辣无比,从咽喉往下只到腹中却如火烧一般,难受的历害便捂住喉咙不住干咳。
那陈大哥见李莫云如此,便知他不胜酒力,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男子汉不会喝酒可不行。”
说着又给李莫云添了一碗,李莫云虽难受的历害却不想被他瞧的轻了便拿起碗又是两口喝完了,这一杯下肚感觉好了许多。
那陈大哥见李莫云如此说道:“好,小兄弟爽快。”
说着连喝三碗。李莫云见他如此,也欲盛酒,那人却抻手将李莫云拦了一拦说道:“小兄弟,酒要慢慢喝,高兴了就好却也不用喝太多。”
李莫云心下感激知陈大哥是见李莫云洒量不好便不再让他喝了。
那陈大哥似是觉得有些不妥便说道:“小兄弟这也没什么,只是哥哥我喝酒的年头长了些,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再过个几年你到白沙州找我拼上一拼怎么样。”
李莫云知他是怕自已难堪才如是说,就点了点头。
那姓陈的汉子见李莫云不胜酒力,似是微感失望,说道:“鲁兄弟从来都不饮酒,李兄弟么却是酒量欠佳,唉......我这个酒鬼虽有你二人作陪,不免还是有些寂莫了。”
略一沉吟又说道:“说起喝酒么,几年前与那天下镖局的铁明义,喝的真是好不痛快。”
说着抬头望着月亮回味当时之感。
姓陈的汉子说罢自觉失态问李莫云道:“小兄弟,你可也是来这华山瞧热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