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信后面画着一个狼首,一个鹰首,肯定是阿如娜写给我的,我很高兴,便在这天夜里偷偷的跑进阿古达木的部落,我发现一个大帐中绑着一个红衣女娃娃,看着她颈上的鹰首知道确是托娅。
我没想到她当了马贼,还帮着阿古达木抓她,心里感觉很愧疚,只是她受了点伤我将她救了,让她一起回部落,没想到她却说什么也不肯,只是借了我的马什么都不说走了。”
李莫云心道‘原来那次红姐姐受伤回来,是因为被阿古达木抓到了,只是红姐姐性格古怪,想是怪乌云齐叔叔不管她,却还帮着阿古达木抓她,心里定是有些记恨乌云齐叔叔了。’
乌云齐继续说道:“那时我才知道,我安答是被阿古达木这狗贼害死了。我的部落这些年虽壮大了不少,阿古达木部却占着这片草原上最丰美的草地,旁边较大的部落的阿拉坦桑,又娶了阿古达木的妹妹,我部落的力量还是太小了。我只能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只是让阿如娜受了很多苦,她曾经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女子,只有她才能配得上我安答,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老的我都认不出她来了。”
李莫云心想‘原来那个阿拉坦桑也是和阿古达木一伙的,不知道,他被我剥光了丢在草地上也是活该。
又转而想到阿如娜’说道:“我在阿古达木部见到一个妇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红姐姐的妈妈”说着拿出了那块羊皮,乌云齐看了,将羊皮握在手中咯咯做响,流下了两行泪来。
李莫云见乌齐如此,知那妇人定是小红女妈妈无疑,看乌云齐满心愧疚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乌云齐放下羊皮说道:“又过了几年,我听说草原和大漠上又出现了一拨马贼,那些马贼出现没多久,一个男的首领就被阿古达木抓住了,只是阿古达木并没有杀他,而是引来了托娅。”
“托娅被阿古达木抓住后,我就和桑托商量去救她,我想到多年前我安答被害,阿如娜和托娅也因为阿古达木吃尽了苦头,再也忍不下去了,一定要杀了这恶贼为我安答报仇,这时正好阿古达木,要召集各部首领擒杀马贼首领,我就想先去稳住了他,让桑托带着我部近千勇士在距阿古达木部30里的地方等待我的号令。”
听到这里李莫云说道:“阿古达木是不是知道红姐姐的身世,所以他才设下计谋也想杀了你呢。”
乌云齐看了看自已的断臂说道:“他大概还不知道托娅的身世,只是我们乌兰部日益壮大,威胁到了他在草原上的地位,再加上他杀死我安答始终不能心安,是以想杀了我除了后患。”
乌云齐说完紧接着问道:“你为什么会认识托娅呢,你娘还好么。”
李莫云就将他离开乌兰部后的经历说与乌云齐听。乌云齐听完惊奇不已。
乌云齐呆坐片刻,神情有些恍忽说道:“嗯,本来还想留你多些时间,你却是许多年没有见你娘了,我将我的马送给你,你还是早些去看你娘,免得她又担心了。”
乌云齐说着从腰带下取出一把银梳子,那银梳子打磨的很是精巧,泛着银光感觉清亮清亮的霎是好看,这样精致的银梳子想是中原也不多见,乌云齐一定费了不少功夫才得到的它。
拿着梳子看了看,说道:“这是我用一匹俊马换来的,本来准备给你娘的,只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几天了,你拿着回去给你娘吧。”
李莫云拿着梳子看见梳子周围磨的很细腻,想是乌云齐叔叔常常拿在手中把玩。李莫云对男女间的感情还不甚懂,只是略微觉得乌云齐对他娘好似不太一样。
李莫云接过梳子谢了一声。
乌云齐接着说道:“格根,你骑了我的马,快些去找你娘吧,我让桑托兄弟送送你。”
说着叫来桑托,让桑托准备妥当,就准备上路了。李莫云看着失去一臂有些萎顿的乌云齐很是伤感,想起小时候威武的乌云齐首领,感触颇多不禁流出了泪水。
李莫云还想说些什么,乌云齐摆摆手示意桑托带他出去。
李莫云和桑托一路欢谈,到了第四天已经走出了草原。
桑托看着快入关了,爽朗的对李莫云说道:“格根兄弟,这就出了草原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李莫云道:“桑托大哥,我见完我娘就去看你们”
桑托笑笑说道:“你多保重.”掉了马头往来时的路上去了。
这一日李莫云到了关内一个小镇子上,来到一家茶棚前拴好了马,坐在了桌子旁,向茶倌说道:“小哥烦劳给一碗茶喝。”
那茶倌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答应了一声,给李莫云端过来一碗茶,那茶水是用大桶烧的,水色很清,只是刚刚变了色。
李莫云从小在关外长大也不在意这些,咕咚轱咚喝完了一碗,又让茶倌要了第二碗喝了。
李莫云奔波良久,早已是口渴异常,只觉得茶水甘甜可口,仿佛这世上再没有比这好喝的东西了。
李莫云喝完第二碗,那茶倌不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