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之后,作好了一切准备的唐军开始了对马尼拉城进行炮击。五十多门重型火炮摆在唐军阵前,齐声向马尼拉的城墙出怒吼,刹时间,无数的炮弹落在城墙上,溅起一团困烟雾。
军中虽然有二百多门火炮的配置,但高杰将其余的小型火炮都藏了起来,小型火炮的射程有限,如果推出去,只能给对方当靶子。
果然,城下唐军地火炮一射击,马尼拉城内毫不示弱,一团团火花闪动。无数的炮弹向唐军的火炮阵地反击过来,大有将唐军火炮一举歼灭之势。
只是唐军所用的大炮是大唐最重型的火炮,相对来说,射程也最远,城墙上的大炮勉强能够挨到唐军的炮兵阵地,但准度差得太远,只有极少数几能落到唐军炮兵阵地,多数炮弹只能打飞。
而相反,由于城墙的目标太大,唐军地重炮多数能落到城墙上。不过,炮弹也分散的很,要将坚固的城墙打开缺口也并非易事,双方比得就是看谁能耗下去。
高杰在马尼拉终于开始进攻时。巴达维亚的马守应已经登上了荷兰人的城墙,经过数月的进攻。整个巴达维亚成了一个瓦根堆。雄伟的城墙到处塌陷。巴达维亚已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少女,接下来就只能等待别人的蹂躏。
只是这个少女却还不肯屈服,城中的枪声证服了她要经过最后一次地反抗,荷兰人的炮弹早已消耗完了,虽然还有火炮也只能当在一个废铁。主帅朗必即里哥却拒绝了唐军的几次劝降,他已下定决心要和巴达维亚共存亡。
只是巨大的实力差距并不是只凭意志就可以抵档地,在失去火炮后,巴达维亚原本已经摇摇欲坠地城墙再坚持不住了,几天时间就彻底坍塌,没有火炮支援,城中组织民夫,士兵也无法上城墙修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墙一段段倒塌。
冲啊万胜万胜无数的唐军在己方炮火的掩护下。向巴达维亚的缺口冲去。
大人,我们的战士冲上去了。一名参谋在马守应的身后大声嚷了起来。
面对着汹涌而进的唐军,守城的荷兰人已彻底失去了信心,许多人已举起了手中的火枪,经过数月双方地反复炮战,巴达维亚的荷兰正规军幸存者不足五百人,而组织起来地数千青壮更是伤亡在七成以上,巴达维亚再也没有力量抵抗了。
走,我们也上去。马守应放下望远镜,嘴角有一丝掩不住的喜色,苦战数月,终于把巴达维亚拿下了。
当马守应和数名参谋站在已成废墟的城头时,城中的枪声已经小了下来。先进城的水师官兵押着一队队的荷兰俘虏经过,许多荷兰士兵都是一身疲惫,脸上神色麻木,只是当看到一些荷兰人的妇孺也被押了过来时。许多荷兰士兵却激动起来,拼命想向妇孺的方向跑去。而那些妇孺看到被唐军押着的士兵,也是情绪不稳,大喊大叫起来。
站住,不准动押着俘虏的唐军马上紧张起来,火枪几乎要顶着俘虏的脑袋。
荷兰人虽然有听不懂唐军嘴里所说的话,但对于头上顶着的火枪却不管造次,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
一名荷兰人突然用手拨开了唐军指着他的火枪,向妇孺的方向大步走去。
找死一名唐军用枪托狠狠的砸向那个荷兰人的大腿弯。那名荷兰人只走出了数步,被唐军一砸,顿时倒在了地上。那名荷兰人却不顾大腿的疼痛,反面继续爬着向妇孺的方向而去。
一名二十多岁的金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从那群妇孺中冲了出来,哭叫着向地上爬着的那名荷兰人奔去。
站住,站住,不能开枪了。押着妇孺的那队唐军有点松懈,没有料到这种情况,顿时让奔出了五六米远。
砰一个子弹射进了金的后背,那名跌跌撞撞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终于倒了下来。
啊地上爬着的男子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一跃而起,拖着一条伤腿向金倒地的方向扑去。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那名男子也倒了下去。伸出一只手指着金的方向,两人的距离至少还有十几米远。
数名士兵分别跑到男子和的身旁,又分别补射了数颗子弹,一阵哇哇大哭声传来,那名怀中抱着的孩子仿佛意识到什么事情生。放开了喉咙大哭。
一名唐军皱了一下眉,用火枪指着大哭的孩童,犹豫了数下,还是没有开枪。
砰。哭声顿时停止了下来。那名孩童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血洞,却是旁边的一名士兵补上了一枪。
所有的荷兰俘虏都向押解的唐军士兵出仇恨的光芒,而那些妇女则傻了一样的望着倒在中间的两名荷兰人尸体,还有他们的孩子。
太惨忍了,是不是马守应向身后的参谋问道,这一幕被马守应和数名参谋看得清清楚楚,那几名参谋脸上都露出了不忍之色。
是啊,大人,不管怎样,士兵不应该把孩子也杀了。一名参谋忍不住回答。
不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