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县令脸一红,道:不然,我与伯言兄相交多年,深知伯言兄的为人,焉肯相信那些人的构陷之词,只是红娘子真来攻城,若说与足下无关,那谁也不信,学生就是想为伯言兄脱罪,也无可奈何。
只要一写信,无论红娘子来与不来,李信的罪名无疑就铁证如山,李信从小熟读各种兵家蹈略,并不是那种死读书的呆子,焉肯相信宋县令口中之词,道:我与红娘子索不相识,她如何会为我而来,我的书信又如何能令她退兵
宋县令一怒,脱口而出:谁不知你对红娘子有救命之恩,她不为你而来,会为谁而来。
李信一口咬定:大人,这一定是仇家诬陷的谣言,决无此事,决无此事
无论宋县令如何左劝右说,李信就是不承认认识红娘子,宋县令无法,只能让人把李信重新押回牢中,在城中贴出通造,晓谕城中百姓,不得为乱匪引路,不得与乱匪有接触,每家出一人,协助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