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刘之渤濒濒向众人敬酒,连廖大亨也不时凑热闹,众人都听出巡按大人有重用之意,一个个兴高彩烈,酒到怀干,对廖大亨的敬酒众人更是不能不理,虽然大家都对这个贪得无厌的太监毫无好感,但监军大人的面子不能不卖,酒菜更是流水般的送了上来,眨眼间每人都至少有十几怀酒下肚。
罗尚文虽然被刘之渤捧得全身热,头脑还是很清醒,见刘之渤还要劝酒,忙站起来道:大人,唐军在外面虎视眈眈,卑职肩负守城重任,不能再喝,否则若有了差池,如何对得起大人的信任。
刘之渤也不勉强,笑呵呵地道:那好,请将军多偿偿桌上地酒菜,哪可都是刘某吩咐府中地大厨从早精心准备的。
罗尚文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刘之渤地笑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他坐了下来,正要去夹菜,只感到脑袋一阵晕沉,罗尚文吃了一惊,平时莫说十来怀酒,就是来一坛酒他也不会醉,这酒中莫非有古怪,他向左右扫了一眼,见有几人已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这席中之人都是武将,断没有被十来怀水酒放倒的道理,他刹时间冷汗冒了出来,头脑清醒了一点,见刘之渤还没有走远,迅抽出了腰间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