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不对,是杨教授的意思,我们得像是伺候司令一样,伺候他的羊。”
“他的羊是金羊不成。”
“你再想想什么羊能有这个资格。”戚光彩的表情正经起来,说:“你要是想不明白,就当我伺候了一个白痴,唉,不知道白痴的尿弄身上了,传染不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