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绰与寇徐二人早已进房,宋师道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黯然,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颇有风度的朝郭怒道:“请恕师道失礼,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呢。”
“还以为宋五公子把我这闲人忘了呢。”郭怒开玩笑道,“鄙人巨帮郭怒。”
宋师道动容道:“竟是两次逼退宇文化及的郭公子!”
郭怒就不明白了,这时代的消息传得有那么快吗,昨天的事这家伙清楚得跟自己看到过一样。
“侥幸而已。”郭怒谦虚道。
宋师道不禁再次打量了郭怒一遍,仍是看不出对方会武功,不过此时先入为主,自然看成了返璞归真的表现,更加恭敬。
“若知郭公子大驾光临,家叔定会高兴非常。”宋师道把郭怒领进去引荐。
宋师道的叔叔宋鲁约四十多岁,却是满头白发,连胸前飘着的胡子都是雪白一片,不愧有“银须”之号。和他在一起的是其新纳的小妾柳菁,约二十五六,体态妖娆妩媚,撩人心弦。
“竟是郭公子大驾,有失远迎!”宋鲁笑道,这笑声并不是敷衍,反而给人一种真诚的意味。
“这就是逼退宇文化及的郭公子,好年轻呢。”柳菁媚笑道,也不理宋鲁在场,当即一个媚眼抛过来。
“宋夫人才是青春美貌,令在下动心呢。”郭怒笑道。
“郭公子谬赞了。”柳菁本是小妾,郭怒把她生生说成夫人。又赞她美貌,哪有不开心的,不禁对郭怒的印象大好。
宋鲁对两人的眉来眼去视而不见,问道:“听闻郭公子已和宇文化及握手言和了,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算是吧。我小小地巨帮哪能跟整个朝廷对抗。”郭怒笑答。
“这时候哪来的朝廷。”宋师道笑道,“如今义军四起。郭公子有何打算?”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咯,心情好就扯虎皮拉大旗,也弄几天义军耍耍,心情不好就回家陪小妾喝喝酒。”郭怒随口说。
宋师道和宋鲁同时皱起眉头,正自不悦,却听耳边有嗡嗡细蚊般的声音:“这位柳夫人看起来有些邪门呢。”
宋鲁愕然。随即笑道:“公子真是好兴致,羡煞旁人也。”
几人又闲聊一阵。终于到了宴席的时间,傅君绰同寇徐二人也被请了出来。
宋师道正要介绍三人,却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地名字,一阵尴尬。傅君绰淡淡说出三人的名字,没有隐瞒。
宋鲁见宋师道看傅君绰地眼神有些不对劲。自是已情根深种,笑道:“傅姑娘精华内敛,佩剑样式亦充满异国情调。不知何方高人,竟能调教出姑娘这等人物来?”
宋家地处岭南,一向以汉家正统自居,禁止同外族通婚,这话自然是提醒宋师道,此女非汉人,你小子就别瞎想了。
傅君绰平静道:“宋先生请见谅,君绰负有师命,不可透露师门信息。”
“莫不是傅采林的徒弟?”郭怒突然说。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傅君绰更是拔剑戟指,眉带煞气道:“尊驾何人,莫不是昏君手下的鹰犬。”
“傅姑娘还请把剑收起来,在下对傅大师也是仰慕有加,盼望着能和他切磋一番呢,怎会有恶意。”郭怒对那剑视而不见,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正饕餮大吃的寇徐二人。
若先是惊,现在则都觉郭怒狂了。傅采林是什么人?那是跟宁道奇齐名的三大宗师,郭怒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说要跟人家切磋。
就连宋师道和宋鲁也觉得郭怒这话不妥,宋家家主“天刀”宋缺正是和宁道奇齐名地人物,郭怒这一句话岂不是把宋缺都不放在眼里。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夸下海口。”傅君绰长剑若闪电般斩来。
宋师道和宋鲁亦想瞧瞧郭怒的底细,并未加以阻止。反倒是寇仲和徐子陵见过郭怒地手段,大惊失色,深怕他们的“娘”有危险。
郭怒面色不变,单手探出,下一刻那舞成一团虚影的长剑已被他二指夹在手里,笑问:“这本事足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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