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一年又一年叠增,无视周围优秀出色的追求者,因为她从小到大爱的男人只有他!她所做的一切,确实是为了不择手段的得到他,成为她的妻子。可是……她再怎么恨那个挡了她的道的女人也没有想过要加害她,她还不至于丧尽天良。
只,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说起狠话来真是一点旧情不留,虽然她也知他从头到尾对她未上过心,他的心里一直装着另外一个女人,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的。泪水在娇艳的脸颊上划出两条清晰的泪痕,她透过眼眼朦胧的眼光,艰涩开口解释:“歌,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想要加害她的!”
这句话在盛怒的男人耳中听来却成了,她原本不想要加害夏承玉却意外失手了,一时心火沸腾,疾言厉色道:“我没有时间听你说花言巧语,你还是拿回去说给我妈听吧!你可是她娶的最得意的准媳妇呢!”
顾挽月咬咬牙,杏仁眼眸水光涟涟,低低道:“歌,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见到他依旧不为所动黑着脸,她忍不住啜泣出声,提着裙角跑了出去。
李福子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这个男人……真像他妈的危险!她想到自己刚才还有尝试要揍他的打算,现在回想起来着实心惊,为了不招惹正在狂怒中的他,她打算悄悄离开,趁着他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
“他一直没有醒来过吗?”
他低沉极致的嗓音在清冷的空气中划开,福子脚步一顿,心里号丧:“妈呀,我可不想跟一只大魔头站在一块啊,说不定,他随时都吞了她……”她自己正这样想着时,又听得他说:“他现在各项指标如何了?”
这个男人有一副萧索而磁性的嗓音,觉来,像春风浮动引起幽闭胸腔丝丝毛毛跳跃的那种战栗和瘙痒,嗯……总之,她家承玉好眼光。
她不再怕他了,碎步走到他身旁,看着里面躺在床上插着管面容妖冶的男人,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承玉又成了那样……”她小心观着他脸上的颜色,见他没有发怒便继续说下去:“他在送来之前,肝脏各项指标已经很坏了,是承玉给他引流了心包囊液救得他……”
“你说什么?”他遽然回头,深眸晦暗不已。
她以为他没听清楚,遂又说了一遍:“他在送来之前……”
“不是,你说,你说阿玉给他什么……”那么折钉截铁的一个人竟有些结巴。
她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承玉救得他啊,不过也对,你这么多年对她不闻不问,只顾着跟那个什么顾挽月花前月下的,当然不知道她跟秦医生学得了一手好医术……”
结尾的话不知不觉带了些埋怨,待她反应过来却迟了,她先是看到了他硬朗的下颌猛地颤动了下,挺拔遒劲的身躯遽然转身带动着底下的皮鞋在空旷的走廊里哒哒作响,所经之处凌厉得想要硬生生把空气劈成了两半!喔,她的妈呀!这个男人气场太可怕,不知承玉那丫头在床上怎么受的了他!只她哪里知道墨歌在床上含着夏承玉怕碎了,入着她又怕破了,哪里还能像她所想得这样恐怖。
墨歌头也不回一脚跨出了医院阴冷的大堂,冲进大磅礴的大雨中,清冷砭骨的雨水不要命似的自他头顶之上浇灌而下,不出半秒,他浑身湿透了,身上那件极为昂贵的白色衬衫在清冷雨水肆意的冲刷中毁得一文不值。墨歌没有在意这些,他的整面胸膛喧嚣不已,似要爆了!呵呵,那个女人呵!他在瓢泼的雨中微微嘲讽:“离开了他,她哪里就快要死了呢!分明活得这么起劲呵!从前连只鸡都不敢宰,现在竟有本事在活人身上开膛破肚了?呵呵,真他妈的惊喜!”只口中是这样暗咒着,最后不知是雨水的缘故还是其他,墨歌觉得自己两只眼眶酸涩得厉害,他伸手去摸,整只湿漉漉的手掌尽是雨水,他狠狠骂了句“真他妈操蛋”,挺着腰大步跨进那辆在密集大雨中冲洗得油光锃亮的巨大悍马,猛踩引擎,悍马冲破重重雨幕绝尘而去。
回到梅园,墨歌跨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倒头搂着夏承玉枕过的软枕睡得一塌糊涂,直到暗黑的夜幕不知何时爬上了窗前,瓢泼的大雨何时停了,他才猛地醒了过来。眼睛酸酸涨涨的,他随意滴了滴眼药水,来到厨房,洗米,切肉丁和叶菜准备给那个女人熬粥。这三年,他过得像皇帝一样尊贵,除了在老宅偶尔会帮秦蕴人洗洗碗,其余的都是李嫂和别人在候着,他已经有三年没有亲手下厨了。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想到对方不是她便很快失了兴致。
他就是他妈的这么该死的长情,是一座消无声息在地底下沉睡了千年的火山,暗黑又炙热的熔岩时时刻刻都想破壳而出!他妈该死的,他今日老忍不住爆粗!
火炉上的粥很快熬好了,粘稠米粥上面漂浮着绿油油的菜叶和肉沫子在昏黄的壁灯的映照下格外诱惑。墨歌把粥尽数倒进保温瓶里,朝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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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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