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道:“杳娘是为拆字死的,朱贵儿、袁宝儿是骂贼殉难的了,那妥娘呢?”
雅娘答道:“是宇文化及要逼她,她跳池中自缢而死。”
曹皇后冷笑道:“看来這妥娘与那朱贵儿、袁宝儿都好不痴呆。常言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何不像你们两个,随着娘娘一起,落得消遥快活,何苦枉自轻生?”
萧皇后只感到面颊滚烫,从曹皇后的嘴里説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支支利箭扎进她那颗滴血的心,她无言以对,只有沉默,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或者干脆一死了之。曹皇后的问话,多半只是“嗯”上一声。心里乱糟糟的只有一个念头:快点离开這里,越快越好。
正在无可奈何之际,只见宫人报道:“主公已到,请皇后接驾。”
曹皇后对萧皇后説:“本该留娘娘再宽坐长谈的,怎奈主公已到,只得委屈娘娘回驾了。”
萧皇后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住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