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运河,宣华夫人又哀叹起来:“唉,我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萧皇后急忙用手捂住她的嘴:“怎么説這些不吉利的话!”
宣华夫人凄然一笑,説:“运河开通了,我也背上了不清不白的骂名。”
“咳,你怎么还這么想不开,把那乡野村夫的话放在心上。”她见宣华夫人仍是沉默,又叹息道:“也难怪啊,动用国库积蓄,征发几百万人去挖一条河,能不引得怨声载道吗?哀家也曾劝阻过皇上,不要這样大兴土木,劳命伤财,可是皇上就是听不进,哀家也没办法啊!”
“可是,皇后,皇上説过,今天的人们出点力,吃点苦,运河一旦开通,就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将来我们的子孙后代受益的!”
“将来?”萧皇后冷冷一笑,“将来是什么样,谁能知道!如果咱们被今天的人骂死了,即使将来的人受益了,他们能为咱们説句公道话吗?就是説,又有什么用?咱们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