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她告诉杜蓝,自己还是做了空乘,因为小时候的梦想可以得以实现,她现在很快乐满足,但是对于跟齐烨的感情,却是毫无进展,因为自己还是不敢接受。刚刚发送出去,她就猜到杜蓝会怎么回复了。肯定是把自己臭骂一顿,她叹口气,慢慢喝了口茶。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放飞,心情难免紧张,她又给齐烨写了封信,告诉齐烨现在自己的心情,同时询问下齐烨这几天的生活和工作,语气不暧昧,但是却是关切,这个度。孚嘉还是把握得很好的。
同寝室的于意和孟弥生出去购物到现在还没回来。孚嘉看了看时间,才9点,便觉得无聊起来,床上的书翻了一半。现在却没有兴致继续看下去。她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机械的握着鼠标浏览网页,正在百无聊赖时,突然脑海里电光火石。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孚嘉的行李箱里有一个很厚的笔记本,本来是打算记笔记用的,但是过于精美,她一直舍不得用,就一直躺在箱底。孚嘉把笔记本翻了出来,棕色的牛皮壳子典雅古朴,软而细腻的纸张真是惹人喜欢。她摊开本子,把齐烨的来信,一篇篇的摘抄下来,心里好像含着蜜似的,慢慢抄了一大半,直到感到有些困顿才停下手来。
齐烨的来信都是规规整整,语气亲昵但是却不冒犯,跟平时的他差别有些大。玩笑嬉闹在信里统统不见了,孚嘉把这都归于齐烨渐渐趋于成熟稳重的原因,试想,整天都繁忙的工作,谁都不会再有校园里那份轻松去打闹和开玩笑了吧。她觉得有些仓惶,唯恐齐烨性子变了,感情也会随着消失,情随境迁,这句话,应该不是无病呻吟。
搁笔上床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浓了,月儿还在云层里躲猫猫,夜风也越来越凉,凉爽之中暗藏着刺骨。孚嘉心事重重,只得勉强睡着打发困意。那一轮月儿,在南北城之间跨越,照着同样相思的人,连城一道直通心意的桥梁。
放飞的日子让新乘们在最后一个星期的训练中望眼欲穿,一个星期眨眼就过,瞬间就到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的日子。
老天很给面子,一连几天的绵绵秋雨霎时结束,在这天倒是出人意料的放晴,一路上染着金边的落叶旋转而下,树下星星斑驳刺进来的阳光连着早秋的晨雾舞动着冷冽的泥土味道,孚嘉的新鞋踩上去脆脆的“嘎吱嘎吱”响。
孚嘉穿着正式的制服,昂首挺胸,拖着黑色小皮箱,心里想着童年看过的那部电视剧,极度模仿着剧里的角色,优雅又端庄的朝大巴走去。后面的孟弥生一边戴着帽子,一边忙不迭的想要追上她。
她们俩今天都是第一次飞,带飞人员是X航明星乘务员伍惜,她们俩真是上帝的宠儿,好多人都羡慕得不行了。于意就是其中一个,昨晚上公布结果的时候,她还因此辗转了一晚上没睡着。
人人都想看伍惜的火眼金睛究竟有多厉害,这是大部分女人的梦想,谁都希望自己拥有火眼金睛,好在适婚年龄来个快准狠,觅得如意郎君。
弥生跳了一星期的减肥操,连着又吃了一星期的水煮菜,总算有点成效,至少制服是可以轻松……额……塞进去了,脸蛋也逐渐露了尖下巴。
她今天慌慌张张的,眼影擦错了颜色,口红又找不到,忙活了一阵才气喘吁吁的跑出门。
两人坐上大巴,本想好好聊聊天,但这一车人却都因为紧张而显得无比严肃,一直到了机场都没人在车上说过一句话,孚嘉和弥生也不好意思聊天,只能全程看着对方,挤眉弄眼。
坐在这一车全是深蓝色制服美女的车上,孚嘉突然想起了大篷车,那车上火辣性感的舞娘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模仿蛇的韵味,惹得一路的人兴奋不已。此时的自己,在外人眼里估计也跟大篷车上的舞娘一般,令人好奇而向往。
“孚嘉。”孟弥生悄声叫着孚嘉,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什么?”
“嗯……一个坠子,很好看哦,给你。”
孚嘉想也没多想,就跟孟弥生道谢,接了过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