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苛刻的条件下出来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物以稀为贵,魏时他**给他的时候,那是一脸肉痛,魏时有时候觉得自己这吝啬的性格,全都是被他**带坏的,小时候他可是出了名的大方人。
这东西到底还是有用。
魏宁喝下去之后,喉咙里格格作响,不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魏时看着,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宁哥,起得来不?”他问。
魏宁的手抖抖索索,往外伸着,魏时看他大概凭着自己是站不起来了,就一把抓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背在了自己背上,打算尽快下山。
魏宁神情恍惚,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处肌肉,每一点皮肤,都在向他抗议受过的暴虐,他的嘴唇哆哆哆嗦,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能看着魏时脖子上挂的那个医药箱,摇摇晃晃。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魏时也是精疲力竭,还在强撑着。
他一边走,一边跟魏宁说起昨晚上的惊险情况,“我还以为真的没救了,不过那些凶煞恶魂居然跟着那股阴气到地下去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来也只是想到了可以利用阴湿地的阴气,用你的身体做引子,把阴气全都引出来,那么庞大的阴气肯定会把那些白影子引过来,两者并不相容,肯定会有一方被另一方吞没,没想到,它们居然同流合污了――真是奇怪――”
魏时在一边念叨,魏宁则两眼发直,有听等于没有听。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唉,算了算了,哪里去管这么多。”魏时用这句不负责任的话做了总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抽得连更细时间都不定了⊙n⊙b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