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一口气了许多,有喘不上气来,歇了一会又道:“所以,战争的前提条件是能让我们越打越强,而非是越打越弱,也就是要为我们带来实质性的利益才可以;再就是在战争的过程中要有源源不断的物质支援才可以。”
一席话所得管宁霍然动容,没想到这个孩这么快就把握到了新五德终始的精益。
诸葛瑾刚才看见自己的弟弟站起身来,就知道这心思精灵古怪的子又有了什么新奇的见解,早就放下书来听诸葛亮的这番言论。
诸葛亮一席话下来,诸葛瑾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于诸葛亮认为战争要有强大的国力作支持的意见当然毫无异议,而且诸葛瑾还把这套言论马上和自己正在看的《商贾》结合在一处思考,马上就现了原来商业大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支持大规模的战争很长的时间,至少可以把农民从战争的负担中解脱出来,不必把整个国家的重担都放在农民的身上。
可是关于诸葛亮的所谓的战争的前提是利益非常反感,诸葛瑾的年纪毕竟比诸葛亮要大上一些,受到的儒家熏陶自然重的很多,“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诸葛瑾最忌讳的就是一个“利”字。
战争本来就是儒家所反对的,更何况现在还要战争的前提是利益的驱动,简直就是胡八道。
但是诸葛瑾生性沉稳,不像诸葛亮那种飞扬跳脱但又不失谨慎心的性格,与世无争乃是他做人的原则,他从不屑与人争辩,何况诸葛亮的年纪还,什么都是童言无忌当不得真的。最重要的则是管宁这位当世大儒并没有出言反对,反而露出了赞赏有加的神色。诸葛瑾当然选择沉默了。
管宁正要出声,突然听见一把清越但不失沉稳的男声传了进来:“得好!好一个琅琊诸葛亮!”
管宁和王豹闻言一怔,旋即脸上涌上了狂喜的神色,齐齐转头向厅门口望去。
正在跨进门里的两人中左面正是马钧这不世出的大明家,右边赫然就是青州之主、外人还以为此刻尚在兖州境内、为东郡一触即的危险战事头痛不已的太史慈!
管宁和王豹大踏步地上前,便与拜见太史慈,却被太史慈一把拦住。
马钧在一旁神秘兮兮道:“幼安兄和王将军请收声,主上今此是秘密潜回青州,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事情。就是去见我,也只是冒充来我青州求学的学子才混入到学院的。”
这个马钧始终是个纯纯书生,虽然现在那个大美女步飞烟都为他生了一对双胞胎的儿子了,但他还是一付天真烂漫的脾气,就像现在,那边话便紧张地向四处张望的滑稽神情实在让人笑。
管宁马上就意识到太史慈此举别有深意,看来青州将会有大的变故。王豹虽然并不了解太史慈为何这样做,但心知太史慈一定会为其解释,倒也不心急。
太史慈和众人坐了下来后,还未等管宁话,劈头便问道:“幼安兄应该知道前线的战事吧?”
管宁和太史慈一向是有一一,头皱眉道:“我和王豹今天刚刚接到前线送来的战报,没有想要主上居然也是今天就回来了。”
顿了一顿道:“主上莫怪我多嘴,主上在前线的胜利实则是得不偿失了,虽然通过战争扩大主上的人望十分重要,但却同时引起了其他诸侯的不满,实在是得不偿失,这事情我的好好奉孝,其可为眼前利冒如此风险?对了,主上,郭嘉没有和你一道回来吗?”声调到后来越来越高,显然是对郭嘉不满之极。
不过太史慈却绝不会误以为管宁在嫉妒郭嘉,因为两人在平日里本来就是极要好的朋友,更何况管宁和郭家俱非嫉贤妒能之人。所以管宁现在的不满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这时太史慈才笑着把郭嘉带着赵云明里出使冀州,暗中打击袁绍的事情了出来。管宁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太史慈见管宁心平气和下来了,就把郭嘉的那封书信从怀中掏出,递给了管宁,后者莫名其妙的接了过来,和王豹一起看了起来。
太史慈却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的诸葛亮身上,竭力不让自己的惊喜在脸上表现出来。
真是太意外了!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回到青州,偷偷潜回临淄的稷下学宫,那个见了自己就藏不住任何话的马钧居然告诉自己稷下学宫来了神童。
刚开始太史慈还真是漫不经心,心道:不是孔融那种时了了大未必佳眼高手低志大才疏的清谈人物吧?
不过看着马钧兴致勃勃地样子,又听连管宁都对其另眼相待,不由得来了兴趣,随意的一问,谁知道竟然扯出来了诸葛亮这么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把正在因为赶路而口渴不已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