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也来了?”曹操的声音传了过来。
太史慈回头一看,这两天气色好多了的曹操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后,身边是鲍信,出乎意外的是张邈据人那也出现在曹操的旁边,大概三人是一起过来的。
想想也没有什么,曹操在历史上家就是从张邈的陈留开始的,虽然现在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曹操在张邈那里暂时落脚还是有可能的。
两人才待话,刘岱那里的声调却又高了一个八度,引得两人齐齐看去,却看见刘岱气冲冲道:“乔瑁,你莫以为我不知你什么打算,你数次针对我,难道当真把我刘岱当成耳聋眼花的废人?我且问你,袁公路前些时候押运来的粮草为何独没有我兖州军队的份?我军的粮草到底是被谁假借我军之名接受了过去?今日你定要了清楚!”
此语一出,众皆哗然,显然是不知道刘岱和乔瑁之间有如此多的恩怨。
乔瑁闻言,却把眼睛瞪得大无可大,显得十分受冤枉的样子道:“公山,这话从何起?我何时抢过兖州军队的粮草?你莫要含血喷人!”
太史慈知道两人在历史上生冲突就是因为粮草的事情,不过没想到其中竟会有如此的内幕,但此刻见乔瑁的表情似乎又不像是撒谎,想必其中定是另有蹊跷。再想想袁术的为人,太史慈反倒觉得这事情和袁术有些关系。
郭嘉此刻却在太史慈耳边道:“这事情定是袁绍做的。”
太史慈大感惊讶,没想到这鬼才竟然另有答案,看向后者,只听这鬼才迅在太史慈耳边低语道:“现在诸侯各怀异心,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眼见讨伐董卓的事情没有希望,对袁绍这名不副实的盟主更是口服心不服,袁绍为今后计,若不采取行动挑动诸侯间的争斗坐收渔翁之利才怪呢!”
太史慈被得心中一凛,自己还是太过于轻视袁绍了,不要忘记袁绍手底下的几个谋士一个个其奸似鬼,战场上的无能并不等于袁绍在谋夺利益上也是碌碌无为。
冀州现在已经被袁绍视为囊中之物,自不必,至于自己的青州,袁绍似乎还没有什么动作,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力量不够,所以先想办法扩张势力,到了适当的时候再与自己一战。
曹操、鲍信、张邈、刘岱、乔瑁、张、张扬等几人虽然都是袁绍的好友,但随着这场讨伐董卓大战的进行,这些昔日的好友已经渐渐地相互疏远,既然袁绍已经不能利用这些人,那么索性就让众人互相拆台,岂非更好。
如此看来,今天这场争端就是袁绍挑起的,否则他岂会如此悠然自得?不过既然已经到了粮食,若真是如郭嘉所料,这事情是袁绍的手脚,那袁绍此刻就绝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果不其然,袁绍听见刘岱的责问后,连忙出声道:“算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斤斤计较呢?公山,若是你军中无粮,可先行到我营中取些救急,如何?”
刘岱这人一向思维简单,哪里知道眼前这位亲切威严、泱泱大度的元盟主才是导致自己无粮可吃的罪魁祸,连忙感激的表示谢意,最后还恶狠狠地瞪了乔瑁一眼,流露出这事情没完的眼神。
张邈虽然是老好人,但他和刘岱的关系最好,实在受不了自己的朋友受此待遇,此刻忍不住站出来道:“盟主,这事情事关重大,岂可如此等闲视之,军中最忌军法不行,我看还是详细的调查一下才好。”
才完,就感觉到有人拽他的衣服袖子,回头一看,原来是曹操,这老朋友正焦急地看着他,要他不要出声,弄得头脑不大灵光的张邈有摸不着头脑,显然是到现在还没有看出这事情背后的主使是袁绍。
袁绍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恭顺有加的张邈竟然会对自己的决定提出异议,一时间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机,曹操心知不妙,连忙走上前去,对袁绍诚恳道:“本初公,孟卓自有与我们便是知交好友,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话有时不防备,话有冲撞的地方本初公应当包含。现今天下未定,实在不宜互相为难。”
张邈就是再蠢也已经听出来了曹操背后的含义,更知道了这件事情另有内幕,马上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话。
袁绍虽然对曹操已经反感已极,但毕竟曹操在众诸侯中的人望不错,所以不能不给曹操这个面子,马上呵呵笑道:“孟德的那里话来,都是一起长大的自家兄弟,哪来那么多的规矩。”
曹操心知肚明袁绍是什么样子的人,当然不会相信此君的任何话,不过见目的达到,便微微头,不再话。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模样的士兵匆匆来到袁绍的近前,口称有紧急军报,袁绍见不是自己亲兵,便故作大方的让那士兵当众把情报出来。
那士兵喘了一口气道:“禀报盟主,鲁阳传来消息:董卓已经派去了求婚使,要与孙坚将军联姻,董卓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孙坚的儿子孙策。”
此语一出,众诸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