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自己技高一筹,银枪虽然没有真正刺中马,但是银枪上所带起的强风,却宛如利刃一般割伤了马的胳膊。此时,受伤的马正神采飞扬的看着太史慈,刚才因为太史慈的飞花轻梦对他的死亡的威胁和轻蔑的羞辱使得他受到了空前的刺激,才会有此神乎其技的表现,居然能够再太史慈的飞花轻梦下才受到如此轻微的伤害。
而他的武功也似乎迎来了一个提升的机会,当然,那还要靠他在作战之后吸收消化的怎样。而且即便是取得了进步,在短时间内,也还不是太史慈的对手。丝毫不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害,马一摆手中的长枪,哈哈大笑道:“太史慈!你的枪法的确厉害,我马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又能耐我何?”
太史慈看着马,心中暗叹可惜,不过杀死马之心却更加强烈心念电转下太史慈已经想到了办法,准备先乱其心,微笑道:“马将军又一件事情你错了,可惜你还是三军统帅,从这一点上来说,你根本就是我太史慈的手下败将,哼!你可以做到像我一样一边作战一边观察战场上的局势吗?”
马闻言一楞,旋即想四周极目望去,登时色变,他他没有想到今天和青州军交战居然变得这般凶恶.
太史慈悠然道:打仗凭的是阴谋诡计,一步算计不到便是败亡的局面,就像你妹妹被左慈杀死一样,其实其实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马现在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被左慈杀死的事实,心中本就悲痛,幸好自小与这妹妹在一起的时间就不长,所以情感淡薄,还没有悲痛欲绝的感觉.但是现在被太史慈这么一说,一种羞辱感立时涌上了心头.大喝道:闭嘴!太史慈摇头道:“所以说你不是主帅之才,面对事实,只知道盲目的回避。根本不知道想办法解决,这怎会让人信服?所以你的那个部将庞德才会在被俘之后投靠了我青州,若是跟你这等混愦之人在一起,那岂非是明珠投暗?”
马闻言心中一惊,不由想到可以和自己斗个旗鼓相当的庞德居然投降给了太史慈,心中更是又气又急,眼前战局不利就令他沉重,妹妹之死又让他感到灰心丧气。诸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令马一时之间心乱如麻。有内而行之于外,马心乱,手上一直在隐隐颤动、封死所有太史慈进攻角度地长枪便在一刹那间慢了下来。
太史慈何等敏锐之人?见状暗中喜欢,知道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地,就在马走神的一刹那,太史慈手中银枪再次划出,同时口中长笑道:”你不是可以破解飞花轻梦吗?再试试这一招!”
马闻言这才清醒过来,雄躯一震。却见太史慈的银枪已经飚射到了自己地眼前,知道眼前的形势被刚才还要凶险万倍。口中咬牙,闷哼一声,手中长枪向上一托,同时一夹**战马,整个身子抬起。想要把太史慈的银枪整个推上去。
太史慈心中冷笑,手中长枪此时已经递到了马的近身。
在下一刻。太史慈的银枪已经点中了马的右胸膛,才一刺中,那银枪上所产生的强力的螺旋力量一下子便找到了破坏的地方,在那枪尖和劲风的高旋转,马右胸上的铠甲在一瞬间被搅了个粉碎,土崩瓦解的掉落下去。马的长枪就在这个时候才姗姗来迟的赶到,那长枪的枪杆猛地向上一抬,把太史慈地银枪抬了上去。
饶是如此,马却阻挡不足那把上抬的银枪继续向里刺入的走势,那银枪的枪尖在一瞬间便把马的右肩膀画出了一个自下而上的纵向地口子。而那银枪上的旋转力道更是强横无比地把这道口子搅得血肉横飞。当银枪被马彻底的抬上去之后,那枪尖贴着马的耳侧向上飞了出去,顿时,马的耳朵外侧也被那枪尖而的力道带得血肉模糊。
马痛的大吼一声,全身大汉直流。太史慈和马差肩而过,手中银枪因为马的格挡儿飘飞在半空中,马因为痛苦而无比清醒,才和太史慈错过身去,连忙把左手松开,用右手把长枪当成铁棍,横向抡出,直击太史慈的背后,那狂猛的力量比没有受伤时还要刚猛。
太史慈心中冷笑,冷然道:“米粒之珠,也敢放光!”右手一松,手中银枪想斜下滑落,横亘在马长枪枪杆之前。铿锵声起,马的肩膀本来就受了伤,被太史慈这么大力的一震登时全身麻,伤口鲜血迸溅,有力的大手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长枪被太史慈硬生生震飞出去,落到远处。
太史慈心中大喜,知道马的性命近在眼前,不过因为马长枪上的力量,使得太史慈手臂麻,在一瞬间内还无法调转马头。等到太史慈调转马头的时候,马还背对着自己,用左手牵着战马的缰绳,大声吆喝,想要正过身来,而他的右臂上鲜血长流,显然是在太史慈刚才的重击之下吃了大亏.
太史慈的眼中闪过冷酷的光辉,口中轻叱,催动战马向马飙去.
就在这时,侧面劲风飞起,还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太史慈知道那是弓箭的声音,看来有人要阻止自己对马的必杀一击.战马在疾驰中,要躲避是不可能的,太兄弟纯收益冷哼一声,银枪交到左手,探出右手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