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太史慈心中有了一丝感动,觉得自己并非是最大的受害者,要知古时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日日快活,换着花样极尽床第之欢,女人怎么办呢?
算了,既然自己无法决定现在的婚姻,那为何不去怜惜这以后便是日日枕边人的孔悦儿呢?
太史慈暗下决心,以后尝试着努力爱她。
只是太史慈想不到,需要他如此做的还有其他人。
在太史慈的婚期刚刚决定不久,有一位不之客到访,那就是孙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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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现在已经是老熟人了,见面自是一番亲热。
孙邵也不客气,劈头盖脸便道:“子义,你如无事,此刻便随我到刘氏宗族去一趟。否则七姐便活不下去了。”
太史慈刚喝了一口茶,闻言险些喷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孙邵看着太史慈狼狈的样子,心知自己的话的唐突了。连忙解释道:“自从临淄回来后,七姐便比原来安静了许多,一都不象她。别人不知道原因,我还是知道的……”
太史慈看着孙邵有难以启齿的样子,心知古人表达情感一般比较含蓄,虽然齐鲁大地民风开放,但孙邵这文人面对情感还是不知如何出口。唯有理解的了头道:“我理解。”
孙邵叹了口气道:“岂料自从听子义要结婚的事情后,七姐就又变得茶饭不思,不肯进食了。”
太史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听《西厢记》或者是《牡丹亭》的恶俗情节——虽然他知道这是真的,不过自己总是感动不起来。
孙邵看太史慈沉默不语,又叹了口气道:“其实七姐也不是不肯进食,只是即便是她自己努力去吃,也吃不了多少,性格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看人还是会笑,但就是日渐消瘦。真不知如何是好,要是非到万不得已,我们家老爷子也不会令我来找子义了。”
太史慈听到这里面色凝重起来,知道刘璇的状态很不对,因为那并不是孩子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东西、而向父母吵闹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少不更事的孩撒娇,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情绝望。
太史慈跟刘璇接触并不多,印象中只是觉得这女孩活泼开朗,颇为有趣,即便是把她从昌稀的魔爪中救出来时,虽然觉得她一刻也不想要离开自己,但却没有想到刘璇竟然会对自己情根深种到如此程度!
太史慈更知道,此刻一去,只怕这刘璇又要娶进门来,如果不去,刘璇的状况又令人担忧,想到此处,心中更泛起了那晚救出刘璇后,这美女鸟依人、惹人怜爱的样子。
找别人诸如管宁去商量一下?开什么玩笑!这子绝对举双脚赞成,问了还不如不问。
算了,自己都这样了,多一个也不算多吧?
只希望自己日后不会变成后世玄幻中的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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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并非是第一次来刘氏宗族了,而且也并非是第一次见到刘氏宗族的家主刘方。
这老人见到太史慈时总是满面红光,面目颇为慈祥,但太史慈却知道,这慈祥并非是针对于某个人,只要是对刘氏宗族有利人,刘方都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这一次两人更是没有客气,这刘方也绝,居然在太史慈**还没有坐热时就对太史慈:“璇儿此刻正在后花园。”太史慈还未有心理准备就被人引进了后花园。
太史慈摇头苦笑,知道要不是把刘方逼到了绝路,恐怕自己腰间刘璇也不是那么痛快吧!?
抛开心事,一问引路人才知道,此刻刘璇多半在后花园的亭处。
这引路之人也是满脸得神秘兮兮,居然在指明道路后自己一人走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太史慈。
万般无奈下,太史慈便沿着一条狭窄的幽径,往亭的方向走去,过了岗后,两旁古木成荫,转了一个弯,一座苍苔斑剥的牌楼出现眼前,粗壮苍劲的树干,浓绿荫密的常青叶.掩映着刻了“淡芷晨风”四个大字的牌楼,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
蓦地,太史慈的双眼出以往的明亮起来,看到了一向疏忽了的大自然美态,其中每一棵树、每一道夕阳的馀晖、每一片落叶,都含蕴着一个内在的宇宙,一种内在恒久的真理,一种越了物象实质意义和存在的美丽,世界从未曾若眼前的美艳不可方物。一股莫明的喜悦,从深心处涌起。
人生不过是一种经历,既然命运给予,那么就要努力地去享受。
太史慈突然想清楚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