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太史慈正要出门时,马钧却一把拉住了太史慈,显然是有话要对太史慈,太史慈莫名其妙,回到屋中,看着马钧神色紧张,鸡手鸭脚慌里慌张地关上房门心翼翼地惹人笑的表情,太史慈为之莞尔。
马钧来到太史慈面前压低声音道:“主上可知张举要造反了!”
太史慈被吓了一跳,不明白眼前的这明疯子是怎么知道张举的图谋的。
马钧看着太史慈呆的样子,还以为太史慈是第一次听此事,用更低的声音道:“此事千真万确,刚才我听高堂隆兄自他随我从泰山郡出来临淄时,便已经现那泰山太守张举种种不妥当处,兵马出现了大规模的调动。当时他还未在意,不过这两天他越想越不对劲儿,才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离开这是非之地。这事情我哪能不告诉主上。”
太史慈紧张道:“你朋友没有想着要到青州刺史那里这件事情吧。”
马钧摇头道:“我也这么问他,他却此事只是猜想,何来真凭实据?即便是了也没有人信!”
太史慈放下心来,要知此时临淄城的局面已经够混乱了,在高顺的大军还未开到前,太史慈绝不希望事情节外生枝。高堂隆能这么想最好,否则自己也要想法阻止他。
马钧又道:“我还听此次泰山的贼寇倾巢而出,听三只贼寇均有派人到临淄。”
太史慈眉头大皱,这个消息绝对有价值,看来要高顺回西北六县搬援兵这一步棋走对了。
要知泰山贼寇悍勇异常,就连官兵也不敢招惹他们。他们来的目的太史慈想都不用想便可知道,泰山在口一直以来便是张举的爪牙,表面上张举年年派人围剿,实则上是在暗中扶植自己的势力。
等等,太史慈脑中灵光一闪:三大贼寇,齐聚临淄!那这些人中当然不包括臧霸,那么孙观军到底来的是谁?
再往深里想一想,通过几年的谍报工作,太史慈早就知道,孙观军与张举势不两立,两者不可能合作,也就是从孙观军中来到临淄的那个人一定是张举暗中在孙观军中安插的奸细,而这个人就是张举所谓的要在暗中臧霸下毒手的那个人!
太史慈只觉得思路豁然开朗,明白了以前许多未明白的事情。
也许临淄城中并没有什么背后的黑手,但张举现在在林子的实力肯定并非自己所指的那么简单!
看来刺杀管统的事情还是张举下手的可能性居多,那么多的泰山贼寇遍布在城内城外,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再想一想张举在临淄有那么大的宅院,显而易见便是因为张举在临淄另有一套班底,而且再来临淄之前,张举就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指挥着临淄城中自己的死党,所以才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组织了刺杀管统的行动。
太史慈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张举背后的死党从那暗处揪出来。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去把这消息告诉臧霸,因为那暗中来到临淄的孙观军的人一定是在孙观的面前打着来临淄帮助臧霸的借口才可堂而皇之地离开泰山,来到临淄。表面时帮助臧霸,实际上则是暗中要谋害臧霸的性命。
只要抓住这个人,那么张举在临淄伏下的棋子便无法藏身。
从此刻起,临淄这场风雨中到了雨过天晴水落石出的时刻
决战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