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义的心情太史慈能够理解,虽然孔义对管统深恶痛绝,但绝不想在自己的地面上出现这种事情,即便与他无关,他这个青州刺史也是难逃其责。更何况这件事情绝对对孔义巩固州府的权力有着不的影响。要知道现在州郡之间的斗争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在此时生此事,就连孔义这青州刺史也不清。
不过太史慈却没有闲情逸致去担心孔义,今次自己虽然逃过了“逼婚”,心中却无半快乐,因为他知道,张举终于准备妥当,开始他的行动了。
可恶,自己明明已经派遣人手暗中保护这两个蠢人,怎么还是让管统受了伤?更何况张举要是有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一定瞒不过自己暗中派遣的监视张举和其手下的眼线,岂料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让张举得了手,这就让太史慈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张举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这盆脏水泼到自己的身上了。不过现在多想无益,还是先摸清情况再,目前惟有见招拆招了。
长身而起头道:“如此,子义现在就随刺史大人过府看望管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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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史慈与孔义两人匆匆来到管统的住处时,管统的房中已经站着不少探望的人。鲍信、曹操、袁谭、秦周、6康等有身份地位之人都已经在太史慈和孔义之前赶到了这里。
待孔义和太史慈看到身受重伤,但已无大碍的管统清醒地躺在床上时,两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于两人来讲,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程度,有挽回的余地。
孔义问候几句后,便向管统询问道:“知不知道,今次到底是何人对下此毒手?”
面色苍白的管统吃力地摇了摇头,眼睛却想从刚才开始起站在孔义身后面沉似水一言不的太史慈看了一眼。显是在怀疑太史慈。
在旁边一直与管统交好的任燠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刺史大人问得好,管统大人一向与人为善,更是初来乍到临淄,哪来的什么仇家,只怕是有什么人居心叵测,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对管统大人背后下毒手。
孔融看任燠的样子哪还不心知肚明,管任两人对太史慈的怀疑,不过从表面上看,也知两人的怀疑并非无的放矢,虽然心中也有怀疑,但毕竟与太史慈处于合作关系中。最关键处是太史慈这么做是在对太史慈本身无半的好处,可是如果排除了太史慈的嫌疑,那么别人就更无可能了。
这时,武安国匆匆忙忙赶来,众人一见,不由得精神大振,自是希望能够从武安国的嘴里听出端倪来。
孔融最是心急,一把拉住武安国的手臂紧张问道:“武将军,可查清了是谁干的。”
武安国摇了摇头,不顾众人的失望有条有理道:“这批贼子显然是身经百战之辈,个个武功不俗,而且又悍不畏死,不但伤了不少的士卒,而且其中有几人因为死命断后而被捕获后立刻咬舌自尽,在他们的身上又没有任何的标志可寻,此事十分棘手。”
孔融听了大失所望。
任燠却在一旁冷哼道:“此事显而易见,只要想想现在在临淄谁的手下有如此能为,连临淄的守卫都无可奈何,手下的士卒又是如此地勇猛效力,这人便呼之欲出了!”言罢便冷冷地看向太史慈。显是已经认定下毒手的便是太史慈。
甚至在旁边的不少人中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前几天太史慈与管统间的矛盾为众人所共睹。
更有人想到太史慈这些天与青州刺史孔义的频频来往,便以为太史慈此举实则是孔义的授意指示也不定。只要是明眼人都可看出孔义希望削弱郡县的力量的意愿。张举此举的毒辣处。
只有曹操等少数了解太史慈性格的几人心知肚明此时必非太史慈所为。但此时亦爱莫能助,毕竟这种事情是需要确实证据的。
太史慈冷冷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却在计划着如何可撇清自己的嫌疑。太史慈并非三岁的孩童,自是知道许多的事情解释无益,只会多错多,越描越黑。
武安国虽然是粗人,但并非心智愚笨之人,虽然不喜与上流权贵交往,但冷眼旁观下还是对众人的关系一清二楚的,此时当然看出任燠针对太史慈。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内情了出来:“任燠大人怕是误会了,其实这次管统大人能够脱险完全应该感谢太史将军。”
众人听得大奇,就连太史慈也是一头雾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安国从容道:“管统大人遭遇刺杀时,由于事起突然,管统大人的手下侍卫伤亡惨重,这时候若不是太史将军的手下出手援助,只怕等不到本将军赶到现场。管统大人已经遭到不测。”
太史慈心中释然,同时心情转佳:这才对嘛,否则自己今天还真有儿不清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管统,见到管统了头,显是武安国的都是实话。
任燠冷哼一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