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史慈仍然满头雾水的样子,王豹呵呵笑道:“这东西可大量生产,按照一定的距离浅埋在地底下,经验丰富的人附耳在埋有这听瓮的地面上可轻易判断出来敌人数和兵种。”
太史慈大喜过望,要知这时代经验丰富的军中斥候也会用附耳在地的判敌方法,但要与听瓮这种有如此强大的功能古代“雷达”相比可是瞠乎其后了。
兴奋道:“真不知王豹兄是怎么想出来的。”
岂料王豹摇头道:“我哪有这种本领?这东西只不过是我还原出来的罢了,听瓮乃我墨门祖师墨翟他老人家明的。祖师的所谓‘大而短,则其声疾而短闻;而长,则其声疏而远闻’这句话就是祖师明听瓮的原理。”
太史慈肃然起敬,这才知道墨子的成就居然达到了声学的理论层面。想想以前在课堂上学过的《公输》,心知若论明创造,连鲁班这中国工匠的老祖宗也自叹弗如,可听王豹之言,太史慈现似乎墨子和鲁班最大的区别是:鲁班只限于明,而墨子更喜欢总结规律,白就是鲁班是明家而墨子是科学家。
经王豹这么一,太史慈被王豹勾起了兴趣,看看其他人尚未到来,就和王豹谈论起了墨子。一谈下来,太史慈这才知道墨子的成就有多高。
举凡政治、经济、科学、哲学无所不精。
不王豹刚刚提到的声学,单通过科学实验与实践,墨子早在春秋时已经提出并确立了类似于力学上的“牛顿第一定律”的力学原理。而对杠杆的研究也入木三分,根据太史慈所掌握的史学知识当然知道这比希腊学者阿基米德早了一二百年!其他好友运动与时空的关系,轮轴与斜面的受力,圆球的运动特,水的浮力对浮体与排水的关系等无不见解精辟完整。
至于到孔成像的光学原理,在太史慈那时代可谓是耳熟能详了。
不过最引起太史慈兴趣的却是墨子提出“三表”主义:“有本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
这不就是“实事求是”和“实践出真知”嘛?
还有那个“兼爱”和“非攻”,前者博爱思想且兼爱要建立在互利互惠的基础上,敢于直面人性自私的一面,而不是空洞的谈论道德;后者国与国之间应和平共处,历史上的墨子就曾经以外交家的身份化解了楚国对宋国的侵略。
其他如《尚贤》中则提出了民主选举的概念;提倡财政上的开源节流;减社会贫富差距等,无不越了当时时代几百年乃至千多年。
待王豹到口渴时,太史慈已经对墨子崇拜得无以复加,如此多方面且极高的建树纵观古今中外,恐怕只有美国的富兰克林可堪媲美了吧?
如此看来,如果不是秦始皇的焚书坑儒,汉代董仲舒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墨家学派的成就将不可想象!
可是仅仅因为上位者的一个决定,这一切就都变了。
太史慈突然觉得自己当初把墨门弟子安插在军队中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一件事。
再想得远一:中国儒家思想的影响力其实来源于董仲舒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既然汉武帝可以为自己的政治统治给百姓们洗脑,那自己又为什么不能?
假如我中国的传统思想是墨家思想而非儒家思想……
太史慈突地涌起了一种冲动,一种要自己当皇帝的冲动。
几年来的古代生活使得太史慈知道自己当初对藏霸的那番话有多么的不切实际,那天两人在心情激荡之下自是可以畅所欲言,全不顾可否有实现的可能。
要知人类思想的展实际像是水中的漩涡,一种思想被提出,不管他有多大的害处,一旦被上位者确定下来,他就会产生巨大的历史惯性而无法扑灭。
后来人没有人会去问“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不是那样”,因为习惯让人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即便有几个越时代展的人物出现也会被这种惯性消灭掉。
既然如此,我何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自己变成最大的上位者,虽不能实现什么越时代的政治制度,但以自己上位者的身份把对我民族展有利的种子变**们头脑中天经地义的东西呢?
自到这时代以来,太史慈始终生活在迷茫中,外人只见到他叱诧风云,却不知太史慈的愁苦和彷徨。要知太史慈虽想还一个清平世界,但太史慈却无法忍受自己去当什么皇帝。
可是今天的顿悟确使太史慈有了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清爽感觉。
好!我太史慈当了皇帝便又怎样?哪怕是后世被人提起时只不过淡淡的一句“太史慈?算是个比较好的封建皇帝”也值了。
毕竟我为中华轰轰烈烈的活过。
王豹见太史慈想什么想得出神,又见他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正待开口询问,却听一人开口笑道:“师兄来的这么早?”
王豹和被话语惊醒的太史慈转头看去,原来是廖化、杜远和李仙儿三人。
三人先向太史慈见过礼,然后自是一番亲热。
随后神采飞扬的伊籍和年轻气盛的徐盛伊籍沉稳干练的龙星 -->>